儿。
岑礼抬头看了眼病房号,报给他。
檀砚书来不及思索,“你在那儿别动,等我两分钟。”
说两分钟就绝不让她等到三分钟,第两分三十七秒的时候,岑礼在走廊尽头看到檀砚书。
男人个子高,岑礼一双眼睛只看到朝她跑来的一双大长腿,两步就到跟前。
岑礼屏住呼吸,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就见他从身后拿出一束鲜花,单膝跪了下去。
“你……”岑礼被他这一跪吓了一跳,伸手又缩回,不确定他这花是不是给她准备的。
她刚才和檀砚书开玩笑说要做人流,如果他信了,来探望,送红玫瑰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难道韩国时兴探病送人红玫瑰?
岑礼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檀砚书已经将花塞进她手里,而后从自己的手上摘下了那枚他常戴的素戒,抬头望向她。
他不像是开玩笑,眼睛里满是真诚和坚定。
“岑礼,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