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了贼。说是贼,不如说是匪,三人进了家直接把我从床上薅起来,问我家里的钱藏在哪。”
“我哪有得选啊,我和媳妇都没敢声张,我起来亲自点了灯,带他们去找钱,看着他们把一串串的铜钱全部装走。”
“他们拿了钱走之前,让我第二天天亮后去衙门里报官,但不准说出当晚发生的事情,只能说自己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不照做的话,第二天夜里他们还要来我家里做客。我没有办法,只好在第二天天亮之后,跑去衙门里报官说丢了钱。”
“官差跟我来到家里探查一番,看到我家后墙外放着梯子,找人辨认出是郑家的,于是认定钱是隔壁郑家人盗的,便就转头去了郑家,闹嚷着要拿人。郑鹏喊冤不认,就被押去了衙门。”
“老爷,我只是一介小民,谁都不敢得罪,有苦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吞,是真的什么都不敢说啊!”
沈令月和徐霖听完话看彼此一眼。
转过目光看向冯忠,徐霖道:“你放心好了,我在此向你保证,在我们查明真相彻底了结案子之前,绝不会把你说的这些话说出去。”
冯忠听到这话抬起头来。
然后忙给徐霖磕头,“谢谢大老爷!谢谢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