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去找了冯渊,问其中缘由。
冯渊找不到旁的借口了,也便跟吴冕和李纪远说了霍擎天根本没看奏折的事。
预览只是走个形式,内阁写好票拟之后,他也并不再看,仍是让司礼监来做主。
吴冕和李纪远听了也就了然了。
纯属是白期待了一场,吴冕直接道:“那还和从前一样,不过就是毫无意义地多折腾了一遭。既然不想看,又何必做这个样子?”
多耽误时间不说,弄得也实在麻烦。
吴冕敢这么问,冯渊不敢就着这话答。
他老,皇上有这个心便是好的。”
吴冕也知道他们这位皇上的性子。
他没再说别的,既已经弄清楚了原委,也就起身辞过了。
走出司礼监的大门,心里对皇上的期待也没有了。
走在长街之上,吴冕与李纪远说:“我还真当他有心要做个好皇上了。”
李纪远接他的话道:“这样也未见得不好,要是真事事都管起来,只怕有分歧,怎知又不会出什么其他的事,只怕烦得更多呢。”
这话也是有道理的。
他做事常常一意孤行,不愿听人劝告,在前线打仗尚且如此,导致自己断了腿,若真处理起政务来,只怕更是如此。
罢了。
只要他不折腾,就是最好的了。
怎敢期望他能做个好皇帝。
因为要转述奏折内容让霍擎天“预览”,冯渊比从前要忙一些。
通政使司今日仍把奏折送到西苑。
冯渊这回却没有立即把奏折拿去给霍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