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还是首小情歌。
谭芊说这不会。
一群人在后面起哄。
“怎么不会的?”齐哲的语气说不出是善意调侃还是阴阳怪气,“谭老师是不想跟我唱吧?”
“那的确不想。”谭芊哈哈大笑,“和齐老师合唱,衬得我声音多难听。”
“没有,”齐哲坚持道,“来一首吧,前奏都过去了。”
他平时都挺正常的,不会听不出谭芊的介意。
但这会儿可能喝了酒,有点脑子不清醒,牛不喝水强按头,齐哲非要头铁,谭芊也没法推辞。
可下一秒,她手里的麦克风被人接了过去:“齐老师,我跟你唱。”
谭芊抬眼看去,是她的学生江星闻。
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谭芊立刻退位让贤溜之大吉。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江星闻的信息,问有没有到家。
谭芊有些心情复杂地挠了挠头,等进了家门,这才回复:到了,今天谢谢你。
这样的回应对于谭芊这种性格来说可以算是非常冷淡,如果换一个人她估摸着能千恩万谢地连发一串表情包。
但江星闻不行。
江星闻不仅是谭芊的学生,也是万雅丽的学生。
更重要的是,江星闻喜欢她。
这个从小被谭芊妈妈妈妈看重的优等生,三年前以优异的高考成绩入学京大。
那年谭芊刚刚入职,对江星闻非常照顾。
直到一年前,江星闻向她表白,谭芊吓得连滚带爬回了宿舍,好几个月都避着他。
后来万雅丽去世,两人的关系稍有缓和,但目前还是有些尴尬,谭芊依旧觉得自己的教师资格证悬于头顶,岌岌可危。
洗了个澡,江星闻的信息又发过来,说的是寒假留校的事。
谭芊无奈地回他:实验室还没借到,这事再说吧。
跟江星闻发信息谭芊感觉自己都吊着口气。
事情说完之后赶紧关掉对话框,点进朋友圈刷一刷缓解尴尬。
花店的招聘信息映入眼帘,沈老板这几天估计是忙坏了,正在积极寻找着打工人。
不仅花店的店铺号发了,就连他自己的私人号也发了。
谭芊班里有好几个勤工俭学的贫困生,有的为了节省路费寒假留校,其实她也可以帮着牵牵线。
两边都知根知底的,不怕学生被欺负。
这么想着,谭芊戳进对方的头像,发现这似乎是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