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他将自己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残留着少许白浊的阴茎,极其色情地在安贞的小腹上刮蹭了一下。
滚烫的肉棒将最后一点精液抹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
“既然首长负责后面,”霍峥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安贞,张开嘴,舌尖灵活地探出,在那一抹白浊上轻轻舔舐,“那前面的清理工作,就归老子了。”
他在安贞小腹上落下密密麻麻的细碎轻吻,粗糙的舌面刮过那些被弄脏的肌肤,将所有的痕迹全部卷入腹中。
“抱歉,今晚太失控了。”沉宴吻住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得像是裹着一层温柔的绒。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明天带你去买新的床和床单。”
在这个寂静的雪夜,他们以一种诡异而隐秘的方式,达成了某种危险又迷人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