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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满是灰尘的木桌边缘。
江妄越过她,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用力去拧那个生锈的总阀门。
“嘎吱——”
阀门被艰难地关上,外面的水声戛然而止。
狭小的工具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江妄粗重的喘息声。
他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他的一只手臂撑在安贞腰侧的桌面上,胸膛几乎快要贴上她的大衣。
因为浑身湿透,水珠正顺着他的衣摆往下滴,“吧嗒、吧嗒”地砸在水泥地上。
更要命的是,刚才水管爆裂的瞬间,有一股水柱也溅到了安贞的身上。
她原本敞着呢子大衣,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被水打湿了一片。
虽然只是一小块,但那布料紧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一片诱人的柔软。
江妄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那里,大脑瞬间宕机。
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初二那天早晨,那个泥泞、混乱、充满温度的春梦。
“你……”江妄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粗糙地打磨过。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冰冷的墙壁却彻底封死了退路。他只能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一层病态的苍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脉搏剧烈地跳动着。
那双总是透着清高与傲慢的浅琥珀色眼眸,此刻彻底暗了下去。
眼底的防备被尽数击碎,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近乎绝望的渴求。
水珠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最终滴落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上。
安贞抬起头,迎上他那近乎失控的眼神。她没有惊慌失措地捂住胸口,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只浑身湿透、被欲望折磨得双眼发红的年轻小兽,然后,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江妄,”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丝成年人特有的、游刃有余的慵懒与危险,“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