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我就去给您找。”祝辞挽着祝外婆的胳膊,将人扶到沙发上,“您先在这坐一会,我去做早饭,您想吃点啥?馄饨、粥、还是面条?”
“唉……我不饿。”土豆丢了,祝外婆也难受,哪里还吃得下去饭。
“妈,不吃饭哪行,您要是真喜欢狗,我回头给您买个品种狗送来。”祝辞握住自己母亲的手,柔声宽慰道,“柯基、金毛、柴犬、萨摩耶……您喜欢哪种咱就养哪种,行不?”
祝迎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蜷缩的指节带动掌心,锋利的陶瓷碎片就这样被他攥在手里。
鲜血顺着手心里的脉络滑下,染红了雪白的陶瓷。祝迎安似乎察觉不到疼痛,快速捡起剩下的碎片后,径直上了楼。
“你说的什么话,我管它品种不品种,再贵都不行,我只要土豆。”祝外婆拍了拍一旁的沙发,声音都急了。
“安安——”祝外婆一回头,只见外孙已经没了身影。
“有你这样当妈的吗?自己儿子都难受成啥样了,你还说这种话!”
“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妈,你们为了一条狗至于吗?”
“至于!土豆就是咱家的一员,他丢了就是咱们家的孩子丢了!”
“哼!”祝外婆懒得和自己女儿多费口舌。
“我就是吃力不讨好,这个家谁都怨我!”祝辞也是气得不行。
楼上,祝迎安没走两步,就碰见了开门出来的顾扬,他忙把受伤的那只手往身后藏。
“还难受吗?”顾扬走上前,习惯性地将手放在祝迎安的额头上去试他的体温,“不错,凉凉的。”
祝迎安摇摇头,视线落在顾扬红肿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些责备的意味:“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嗯?哦,这个啊,你给我包扎的?”顾扬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随口道,“就不小心被跘了一跤,也不怎么疼,就没怎么在意。”
“那你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不是不疼吗?”祝迎安看见顾扬这个样子,心里是又气又心疼,这人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害,小伤,过两天就好了。”察觉到祝迎安不高兴了,顾扬便贱贱地凑到他脸旁,挑眉问道,“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