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收了回来,一点不想看程正则那副精明算计的嘴脸。
同样都是商人,怎么人家喻承白就那么善良?
忽然,会议厅的大门被拉开。
一群保镖里三层外三层地护住个人进来了,看身形是个男人,周围陆续有人起身,刚好挡住那个男人的脸,看不清楚模样。
宁言只随意扫了一眼,就把头转了回来。
他对M洲的事情已经不大上心了。
谁当权,谁牛掰,谁干了点惊天动地的大事,通通和他没有关系。
他就想回华国继续开他的GAY吧,继续给那三位少爷败家。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别让喻承白发现他不是女人,别让喻承白跟他离婚。
“好年轻。”赛维忽然皱着眉,低声说了句。
“都说是新上任的了,肯定年轻啊。”
宁言托着腮,低头正思考怎样才能永远不被喻承白发现自己是男人。
他走神时会留出部分注意力,所以赛维说的话都听得见,宁言继续道:“年轻才好,年轻才能当傀儡,要是一把年……”
保镖已经退开了,低头站在身后。
围在最中间的男人终于露出了全部样貌。
堪称女娲炫技之作的一张脸,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透出一种薄弱易碎的美。
俊美得过于柔美妖孽,眉眼却十分冷淡。
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在告诉窥视者,他是个极难伺候的主儿。
果不其然,在看到即将落座的沙发时,他立刻便皱起了好看的眉。
直到放下身后佣人自带的坐垫,才带着一股子纡尊降贵的高高在上,在程正则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
宁言没说完的话,随着他脸上的表情,一同僵在了空气里。
他一直都很确信Moros没死。
但他是真没想到,他不仅没死,还混的这样出息!
中东联合商会理事会新任理事会会长?
他怎么办到的?
他扛着狙击枪把上任理事会会长狙了?
赛维看见了他震惊的表情,解释道:“听说这是谭骓正房生的小儿子,身体不太好,一直养在金三角那边,去年才刚接回来。”
“什么?”宁言一下子更惊了。
瞳孔放大,撑着脸的那只手都僵了。
好半晌,才缓慢扭头看向赛维。
要不是怕被周围人看出他的异样,宁言绝对当场蹦起来,皱眉道:“他是谭骓的儿子?那个儿子女儿一窝窝生的谭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