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如今宁言脚上拴着锁链,也能走到他跟前。
他趴在喻承白书桌上,抬头看他,问的一脸认真而无羞意:“你怎么都不*我了?”
“……”
“你把我关在这里,又拿这么粗的链条锁起来,不就是为了这种事吗?”宁言的话看起来像在阴阳怪气的反问,实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好奇。
他在M洲那种地方长大,又不是第一次见这种,禁脔这玩意儿Moros他爹年轻的时候就养过。
虽然喻承白干这种事有点不符合宁言对他的认知,可宁言最不能理解的,还是他把自己当个一次性用品。
用了一次后这个男人居然就不用了。
宁言好奇地看着他:“你对我已经不感兴趣了?还是要说那晚上你不满意?看起来不太像,我感觉你满意的不得了,可能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喻承白手里的笔都要握不下去了,耳根红的厉害,想让他别说了。
宁言却不给他机会,歪着头非要去看他眼睛,脸都蹭他毛笔上了,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你怎么睡完了才害羞?”
喻承白偏过头去,没有说话。
宁言就追着他,要看他脸,继续没羞没臊地问:“你那么用力捅我,按我肚子,问我要孩子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喻承白又把头偏向另一边,垂着眼睫,耳根的红蔓至脖颈。
宁言继续追他:“喻承白你说话啊,你那天晚上不要脸的劲儿呢?我还以为你多出息呢,现在你又躲我干什么?”
喻承白干脆站了起来,背对着他,还是不说话。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宁言脚上链条的长度不够,没办法去抓喻承白肩膀,将他整个人掰过来。
于是手撑着桌面,一下子坐在了上去,将他刚写完的那些经书压在了大腿下。
然后从果盘里挑拣出一个好看的苹果,咬了大大的一口,清脆的咀嚼声响在安静的屋子内。
喻承白回头,看见他坐在自己抄经书的桌上,一条腿曲起,踩着桌面,脚踝上的银链带着一串小铃铛。
那是喻承白第一晚就给他戴上的。
宁言当时刚被关,生气发脾气还丢了好几次。
他丢几次,喻承白就捡回来几次,等他睡着了又再给他重新戴上去。
见他看着自己,宁言又咬了一口苹果,笑着问他:“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