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
“你觉得宁言会怎么对待现在这个到处惹事生非的K?”
时铭没有说话,只盯着他看。
“小时你不用问了,没错,我肯定是知道宁言、K,还有十五年前玫瑰岛上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可能我知道的,比你还要多得多。”
“所以你到处杀人是想干什么?”
“党同伐异,栽赃嫁祸。”顾九京理所当然道。
他仿佛是破罐子破摔了。
觉得既然时铭已经看见他掩藏起来的另一面,既然遮掩装傻欺瞒只会适得其反,那就和盘托出——
“现在这个到处惹事生非的K究竟是谁,我们都不知道,最好的结果是一个无关路人,最差的结果是曾经没死的‘宁言’。”
“如果是后者,宁言一定会心软。”
时铭好像有点听懂了,他一下子瞪大眼睛:“所以你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个K是谁,因为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见到宁言!你出现在这里不仅是为了找我,你也在找K!”
“小时,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你。”
“你撒谎!”
“没有,M洲的事情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插手过了,我现在最在乎的只有你。”
“那刚刚你说的党同伐异,你说的栽赃嫁祸呢,你想要找到K然后合情合理杀掉他的话呢?是假的?哄我玩儿的吗?!”
“是你误会了,小时。”顾九京缓缓道,“我没说这是我的想法。”
“不是你是谁?”
“你觉得呢?”顾九京眼神温和平静地看着他,反问道。
“……”
刹那间,时铭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蹦出了一个名字。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就在这个名字清楚地印在脑子里的那一刻,意识到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浑身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背寒毛直竖,冷汗都出来了。
顾九京抬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心疼地看着他,低声道:“你以为,喻承白会是什么很好的人吗?”
“……”
“不只是他,还有你姐姐时樱,但凡是能混到人上人这个位置的,谁的手上会干干净净?”
“……”
“宁言也是。”顾九京补充。
“所以——”
沉默良久,时铭忽然抬起头,眼神猩红阴冷地看着面前这个自己脏了,就恶劣无耻到把所有人都拉下水的男人。
他一字一顿道:“我姐让宁言进北大陆警署,是喻承白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