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舒服了。
姜如生朝一旁看去,原祈竟然还没走,就靠在走廊墙壁上,插着兜饶有兴趣地望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尽管不太愿意,但人家帮了你是事实,虽然不知道这厮的动机,但姜如生一向分得清,绝不占人便宜。
“谢谢啊。”姜如生说。
“不客气,”原祈眯了眯眼,十分自然地受了姜如生的道谢。
跟这人实在没啥好多说的,姜如生道谢的话点到,就准备抽身离开,结果刚走没两步就听见原祈在后面叫他名字。
“姜如生。”
姜如生有些诧异地回头,胸口某处无端跳空一拍。
这是原祈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从前他在原祈那儿,只是个不起眼的路人甲,再后来成为了“师傅那个要好的朋友”,算是有了个身份,但依旧没有姓名。
原来他的名字从原祈嘴巴里念出来是这个样子的,姜如生挠了挠耳朵,驱散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痒意。
“怎么了?”姜如生决定看在原祈叫他全名的份上,尝试跟他好好沟通。
原祈的眼神轻佻中又带着一丝犀利,姜如生不知道这两种完全不同的特质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双瞳孔当中的,但被原祈这么无言审视时,姜如生确实感到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紧张,他将右手背到身后,悄悄握起了拳头。
“没什么。”半晌,原祈吐出三个字。
姜如生的拳头骤然一松,无语地瞪了原祈一眼,浪费他时间!
姜如生转身走了,这次很决绝,是无论原祈再说什么都喊不回来的那种决绝。
施呈凑过来,看了眼远处走得铿锵有力的那个扶贫生,又看向眼神一直追随着小扶贫生表情诡异的原祈,摸了摸下巴。
“不是,合着你临时拉着我去把饮水机搬上来是为了他?这谁啊?名字我都没记住。”施呈极长的反射弧终于落回脑子里,感到自己似是勘破了天机。
原祈一言难尽地白了他一眼,评价道:“你怎么连人名字都记不住?你对同学有没有点基本的尊重?我平日里是这么教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