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救星啊!
然而他都没来得及说话,秦思朗已经侧身让出通道,“先闭嘴,进来再说。”
“妈!你知不知道?”左乐诚进门后,轻车熟路地拽着李迹陷进沙发,又开始了他声情并茂的控诉,“我刚去找易以盛,他自己不关心勉队就算了,居然说我去是打扰勉队休息!你说这像话吗?也太过分了……”
秦思朗没急着理他,不紧不慢地回到浴室漱口,又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他背靠着小桌台,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他的眼镜镜片。
直到左乐诚骂累了,秦思朗才抬起头,将眼镜架回鼻梁上,“你要气不过,就去跟易以盛闹,欺负小迹干什么?”
“我哪儿欺负小迹了?”左乐诚疑惑,顺着秦思朗的视线低头,发现自己的拳头正压在李迹大腿上。
他刚刚似乎一边骂,一边锤沙发来着?竟然不是沙发?他赶忙摸了摸李迹大腿,“不好意思啊。”
李迹盯着他的手,肌肉不自觉地绷得更紧。
“疼你怎么不吭声?”左乐诚以为他是疼得,又轻轻揉了几下,“看吧,就这样还疼呢,不知道勉队做手术的时候有多疼。易以盛真不是个东西!”
秦思朗抬手,“行了,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啊?”左乐诚愣住。
旁边的李迹倒是反应很快,小声地嘀咕一句,“怪不得盛哥盯勉队休息比盯训练还紧。”
左乐诚却用了好几秒才厘清其中关窍,猛地一拍李迹大腿,“操,易以盛怎么不告诉我们!”
“嘶——”这一巴掌拍得结结实实。
秦思朗看不下去,用手指抚住太阳穴,“你有没有想过?是勉队还不想告诉我们。”
“啊……”左乐诚瞬间蔫吧了,“那怎么办?”他焦躁地拽紧李迹的裤缝边,“可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啊!都怪付扬那个大嘴巴……不然我们继续装不知道?诶不行,那也太假了……”
他自顾自地提了好几种建议,又一一否定,最后还是秦思朗出声打断他。
“在这儿干着急有什么用,还是我去问问吧。”
“妈!”左乐诚差一点热泪盈眶,“那你先去,我和小迹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