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这意思,”池勉在易以盛的后脑勺上揉了揉,放缓语气,“主要厉哥找我帮忙的事,估计要忙好几天,抽不出空陪你,去了也是添麻烦。”
易以盛没吭声,把脸埋进池勉颈窝里蹭了蹭。
他其实很想问:厉哥到底找你什么事?好不容易才放假,我们不去约会吗?就算不出去玩,待在一块儿也好啊。
可半决赛的失利,像一道墙,死死堵在他胸口,让他不好意思提出这些要求,连黏着对方的底气,都少了半截。
半晌,他不舍地吻了吻池勉耳根,“知道了,那你记得回我消息,忙完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立马去找你。”
“好。”池勉闭上眼,竭力把刚刚冒头的不安压下去。
-
落地上海后,两人在机场分开。
易以盛被家里的司机接走,池勉嘴上说是去找何泯厉,实际自己一个人悄悄回了基地。
次日早上,他按着预约的时间抵达医院。
门诊大厅人头攒动,消毒水味混着嘈嘈切切的私语,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池勉压低帽檐,快速穿过人群,进入诊室。
坐诊的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眼尾几道细纹,抬眼看向他,“哪儿不舒服?”
池勉摘下一边口罩,搬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一个多月前右肩突然刺疼过一次,当时没太在意,前两天发现肩膀肿起来了,抬手的时候还有些酸。”
医生点点头,示意他坐到诊查椅上,“把外套脱了我看看。”
未消肿的关节处,被手指沿着肩胛骨边缘缓缓按了一圈。
“疼吗?”
“还好。”
“这样呢?”医生托着池勉的手腕,让他慢慢抬臂。
池勉咬着牙上抬,到某个角度时,钝痛猛地窜上来,他没忍住,眉心骤然一抽。
医生立刻记录下来,又让他做了几个外旋动作,边敲病历边询问,池勉一一如实回答。
“单靠手检没办法确诊,得做进一步检查,我给你开个核磁共振的单子,做完等结果出来后再找我。”
池勉等着打印单据,忍不住追问:“能大概问问是什么问题吗?严不严重?”
医生没直接回答,反问他,“你做什么工作的?”
池勉微怔,含糊应道:“呃……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