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NI8也是在决赛输给WAR,陆勇说得没错,人员配置都那么好了,还是夺不了冠,怪谁呢?”
“要讲一点运气的。”易以盛捧起池勉的下巴,拿手背擦他脸颊上的眼泪,越擦反而越多,心疼得要命。
“我都接受和你分手了……”池勉彻底泣不成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在罗马的时候,我看见你来现场,想着赢了就去找你复合,结果还是输了……第二年更是失败,连决赛都没进,还信誓旦旦地说拿冠军……”
“怪我,分手是我的错。”易以盛强装出的镇定,在此刻土崩瓦解,开始手足无措,“是我混账,我对不起你。”
“本来就怪你。”
池勉哭得脑子发沉,想到哪儿说哪儿,全然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我有段时间还超级恨你……”
擦着眼泪的大手倏地僵在半空。
“你简直就像是来害我的!”池勉委屈得去咬眼前的虎口,“你举报我,骂我,还要和我分手……我那时候肩膀好痛啊,每天都痛,痛还不得不练,每天加练,就怕陆勇跟你一样犯神经……”
“做手术前,我忍不住想,要是没有那些事,肩膀是不是还能多熬两年……”池勉停顿了下,“但又知道自己是在迁怒,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去次级联赛是,转会去JW是,练习杀人流也是,连你都是我自己选的,又不是不知道你性子……”
他松开牙齿,额头抵着那只被咬出浅痕的手,喃喃:“可疼起来还是会在心里怪你。”
“对不起。”易以盛跪在床边,无地自容。
在池勉如此艰难的时候,他不仅没有一点作用,还成了在伤口上撒盐的刽子手。
他自己都不想原谅自己,“对不起,池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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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到力竭后,池勉窝在床尾一动不动。
易以盛替他脱掉浴袍,把他抱进被子,又拿毛巾仔细擦干净他脸上的泪痕,掖好被角。
即使闭着双眼,池勉整个人都还在无意识抽搐,手指无力地抓着枕头边缘,呼吸并不顺畅。
易以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直到确认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出门去拿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