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三年。”周行己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手掌覆在方沉后腰上没有移开,指腹缓缓地揉按着那块地方,力道不大,却让方沉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好想你。”
另一只手从方沉的前襟滑下去,指尖掠过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了腰带上方,没有再往下,只是用掌心贴在那里,感受着方沉急促起伏的腹腔。
他低下头,吻落在方沉的喉结上。
它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周行己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
先是用唇碰了碰,然后伸出舌尖,最后用牙齿轻轻叼着,感受着方沉的喉结微微颤动。
方沉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插进周行己的发间。
周行己的嘴唇从喉结移开,一路往下,用嘴拉开了方沉的衣领,露出一小截锁骨,低头吻了上去,仔仔细细地描摹那一小块。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按在方沉小腹上的手终于动了,手指勾住腰带的系扣,没有急着解开,沿着腰带的边缘反复地摩挲。
指尖时不时隔着单薄的衣服触到小腹,像是在试探。
方沉的呼吸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周行己偏偏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着他。
“卿卿,”他叫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咬。”
他伸手,用拇指撬开了方沉的牙关,解救出那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我想听。”他说。
方沉的眼眶又红了,他偏过头去,拿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挤出来的声音哑得不行:“别看我…….”
周行己没有移开目光。
他看着方沉红透的脖颈、微微颤抖的肩膀、因为羞耻而蜷起来的手指,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不行。”他说,然后伸手握住了方沉挡在眼前的那只手腕,按在身侧的冰面上。
冰面碰到方沉滚烫的皮肤,白雾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