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青面不改色地换鞋,他有时虽然醋意大,但也并非什么人的醋都吃。“还没聊完吗?”已经快七点了,下班时间。
“聊完了。”沈奕匆匆地向余杭颔首,然后提溜起自己的文件包,“那我走了,余总。”上司的私生活,还是尽量少知道为好,何况陆岩青与他们行业还有交集,实在应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余杭倒也没留他,“行,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汇报。”
-
沈奕离开后,陆岩青点的外卖也刚好到了。
“吃饭。”
“嗯,我先洗个手。”余杭走进浴室,又朝外面支出了头,“诶,陆岩青。”
“怎么?”陆岩青立在餐桌旁,把外卖盒一个个打开,又摆上筷子。
“等我过段时间给你送个大礼。”
“大礼?”
“对,暂时保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谨行最多就只试探一次,第二次进口运输时,就会在保温箱里掺杂走私美白针了。
到时候,余杭可以提前给陆岩青透露单号与货船信息,送陆岩青一个大礼的同时,还能通过此番举报的举动,来证明耀新是不知情的,也绝对没参与进行走私活动。
“诶?不对啊,按咱俩现在的关系,公事上的事,是不是得申请你回避了?”
“嗯。”陆岩青替洗好手的余杭拉开椅子,“你们公司的货,我现在已经不经手了。”
“哈?用的什么名义?”余杭没急着夹筷,好奇地偏过头去凑近陆岩青,“你该不会实话实说,告诉单位的人,你家属在耀新上班吧?”
“不然呢?”陆岩青毫不在意地反问,手上也没停下给余杭剥虾的动作。
他不止说了家属在耀新上班,还直接说的是男朋友。
之前小心地避开同事,倒不是怕出柜后会影响仕途,毕竟陆岩青也从没刻意追求过升职,他只觉做好应做的本职工作就够,避开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些都是炮友,确实没必要让单位的人看到。
如今,陆岩青连爸妈都带着余杭去见过了,就不太会介意同事知道余杭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