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
月见千岁赞叹了一声,目光贪婪地在那片毫无遮挡的风景上流连。
夕阳的光线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片白虎无毛的耻丘,以及那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吐着爱液的粉色肉缝。
“昨天才被狠狠用过,今天看起来还是这么有精神呢。”
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穴口流出的液体,举到我面前,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
“看,这是什么?也是汗吗?”
我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淫靡的画面。
“既然南条同学这么想要……”
伴随着皮带解开的金属扣响声,那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压迫感再次逼近。
“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帮你‘通通气’吧。”
下一秒,他抓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到了满是灰尘的旧课桌上。
“腿张开。”
命令简短而冷酷。
我颤抖着,缓缓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恶魔面前。
摘要
43
2026年1月20日
23:32
我颤抖着说“月见……能不能回家再做,别在这里
……”
“回家?”
月见千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资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可是,现在的南条同学,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啊。”
他向前一步,滚烫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抵在了我湿漉漉的穴口上。那根东西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龟头甚至还挂着透明的前液,与我穴口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而且,在这里做,不是更有感觉吗?”
“不……不要……”
我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撑在身后满是灰尘的桌面上,试图向后退缩。掌心传来粗糙的颗粒感,灰尘沾满了手汗,变得黏糊糊的。
“别乱动。”
月见千岁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将那条挂在脚上的白色内裤扯得更紧了一些,强行将我的双腿拉得更开,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字型。
“要是把桌子弄响了,楼下的山本老师可是会听见的哦。”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山本老师就在楼下。只要这里发出一点太大的动静,或者我叫出声……
“这就对了,乖孩子。”
趁着我僵硬的瞬间,月见千岁腰身一沉。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破开了穴口,长驱直入。
“唔——!!!”
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悲鸣。
太大了……
虽然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但这具身体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尺寸的异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被无情地碾平,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酸胀感瞬间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哈啊……好紧……”
月见千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滋咕……滋咕……”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狠狠地刮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原本应该感到疼痛的撕裂感,此刻却转化成了一股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不……慢点……太深了……”
我咬着手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身下的旧课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晃动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
“怎么了?不是说不要在这里吗?”
月见千岁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在空旷的资料室里产生了回音。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看,咬得这么紧,简直像是在求我把精液射进去一样。”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条纯白色的内裤还挂在我的脚踝上,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的,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而我的私处,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大量的爱液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落在积灰的地板上。
“呜呜……会被听见的……求你……轻点……”
我绝望地哭求着,既害怕被发现,又无法抗拒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这种在学校里,穿着制服,被死对头压在积灰的课桌上侵犯的背德感,正在一点点摧毁我的理智。
“那就忍住。”
月见千岁俯下身,凑到我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要是敢叫出声,我就把门打开,让大家都来看看,高冷的南条同学是怎么夹着男人的肉棒发骚的。”
说完,他猛地挺腰,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摘要
44-46
“好紧呀……女朋友同学。”
月见千岁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热度。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下头,死死盯着两人下体结合的地方。
夕阳的余晖将那里的景象照得纤毫毕现。
一根狰狞紫黑的阳具正深深嵌入那两瓣白嫩饱满的阴唇之间。那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粗大的茎身撑开了原本紧闭的幽径,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粉色肉缝正在艰难地、却又严丝合缝地吞吐着远超自己尺寸的东西。
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泛着透明的光泽,那是被挤压出的爱液。
这极具背德感的视觉冲击让月见千岁眼底的血丝更甚,他迫不及待想要探索这片未知的领域。
“女朋友”这三个字,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我的耳膜。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原本就紧绷的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收缩,再次死死绞住了他埋在体内的凶器。
“嘶……”
月见千岁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得不双手掐住我的腰,手臂肌肉绷紧,用了力气才能在死死咬住肉棒的穴道中缓缓抽出一截。
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娇嫩的内壁,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
然后再慢慢挺入。
“唔!”
我整个人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脚趾在挂着内裤的脚踝处痛苦地蜷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