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给我打电话,说这些年一直喜欢我。”
郑樵没说话,垂眼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又被周昀堂给攥住了。
“我对他没那种心思。”周昀堂语气很平静,似乎断定郑樵不会误解,“他说喜欢我以后,我就几乎没跟他见过了。要不是这回郑叔出事,我找他爸来给手术,真就不怎么联系了。”
“你这意思……”
“哎!打住!”周昀堂知道他要说什么,“我没那个意思啊。”
郑樵绷着的脸总算有了点笑模样,周昀堂松了口气,心说这笔烂账应该算是完事儿了。
出租车开到周昀堂的公寓楼下,俩人一块儿上了楼。
“你不上班?”周昀堂问。
“休假。”
郑樵的回答言简意赅,但周昀堂很快就明白了。
“因为我的事吧?”走出电梯,周昀堂握住电子锁的把手,解锁了房门。
几天没回来,家里还是一样。
“大棉袄还在我家。”郑樵低头换鞋,再抬起头的时候突然被人抵在了墙上。
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块儿,鼻尖都要蹭一起去了。
离得太近,姿势太暧昧,不做点什么不合适了。
但在进行下一步更暧昧的动作前,周昀堂还是问了句:“郑警官,现在还直吗?”
“直着呢。”
“真的?”
“真的。”
管他真的假的,周昀堂吻了上去。
大概是这一路聊得心里有了底,这一次的吻不像上次那么轻轻一点,总算是个正经八百的亲吻了。
双唇相贴,郑樵下意识有些抗拒。
他抬起右手,想抵住周昀堂,却被人攥住拉下去,而后另一只手搂上了他的腰。
这感觉太怪了,郑樵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跟一个男人接吻。
可是,当周昀堂的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牙齿,霸道地掠夺原本属于他的新鲜空气,这个向来自控力极强的小警察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招架不住,周昀堂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
在看守所这几天,他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他知道没做过的事再怎么也不会落在他头上,郑樵也好,警方也罢,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只是想郑樵,担心郑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