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稍微变个天郑樵就头疼发热,动不动就感染发炎,跟个弱鸡似的。他这种情况,不可能再留在一线,把他调到派出所都是他极力申请来的,不然早去做后勤了。
刚受伤那两年,郑樵总是会做梦,梦里经常会出现吴大卫的脸。可后来梦境开始渐渐变得模糊,那张脸也模糊了。直到这一刻,那张厉鬼一样的脸重新出现,郑樵猛然意识到,不只是他没忘记对方,原来这个吴大卫也一直想着他呢。
郑樵攥紧的拳头都是汗:“陈队,我还能回去吗?”
他想归队,想回去亲手抓到这个吴大卫。多年前差点一枪打死他,如今又差点害死周昀堂。
郑樵目光锐利坚定,平静的语气之下是破釜沉舟的意志。
他太想亲手抓住吴大卫了。
陈灏看着他,欲言又止。
郑樵对上他的视线,明白了,苦涩一笑低下了头:“没事,陈队,我就那么一说。”
他抬起手,握成拳头状:“大家抓捕顺利,各个平安。”
陈灏对他笑笑,跟他用力撞拳:“好好恢复,以后有机会,期待你归队。”
“郑樵!”就在这时,程子青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周昀堂醒了!”
郑樵来到周昀堂病房的时候,那人正咬着吸管滋溜滋溜地喝水,而给他喂水的竟然是周霆威。
周霆威接到电话说儿子被炸了,他自己当场也炸了。
当时他正在外地见一个合作方,生意也不谈了,让司机一路飙车到了机场赶回了阳城。
他来的时候,儿子刚醒,一只脚刚迈进病房就准备劈头盖脸地骂人。但周昀堂说:“先别骂,渴了,给点水。”
听见儿子的声音,周霆威平时再怎么蛮横霸权也难受了起来,毕竟眼前的儿子缠得跟个刚出土的木乃伊似的,让人说不得碰不得的。
于是,周家父子迎来了难得的“父慈子孝”时间。
郑樵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周霆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给周昀堂拿着矿泉水瓶,而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叼着吸管费劲地喝水。
前一秒还在努力喝水的周昀堂后一秒看见郑樵立刻吐出吸管,冲着他家那一脸担忧的小警官咧嘴乐了:“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