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
傅言鹤看着她,抬起手。
沈宴禾看到他的动作,心更痛了。
没有什么,比看到暴富的机会在眼前,自己却必须得让这个机会溜走更心痛的了。
傅言鹤的手转而落在了她的脑袋上,大力地揉搓她的头发,声音冷冷:“让你拿就拿着,别让外人觉得我们傅家亏待你。”
“我傅言鹤再怎么废物,也还没有废到养不起自己妻子的地步。”
手下的黑发极其柔顺,手感极好。
这么一揉还着有些让人上瘾。
傅言鹤又忍不住多揉了两下。
沈宴禾冷不丁地被他袭击,当即瞪圆了一双猫眼,身子往后仰,躲开了他的手,然后利利索索地把银行卡往兜里放。
“你说的啊,那我可就收了,先声明啊,我用了可不还得。”
有钱不收是笨蛋!
大不了,她在给他治疗的时候,用上最贵的药材,争取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站起来好了。
傅言鹤空了的手微微蜷了蜷,看着已经躲得缩到车门的沈宴禾,轻啧了声,略有些遗憾地收回手:“不用你还,只管用就是。”
沈宴禾十分感动,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你在这一刻好帅啊!”
傅言鹤:“……”
傅言鹤顶着一张毁容的脸,极黑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她,薄唇扯了下:“你在嘲笑我?”
沈宴禾:“……”
她抬起手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啧。
拍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失策。
第16章
彼时,繁华里别墅区。
陈家别墅内。
陈家正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陈老太太坐在餐桌上看了一圈,发现自己最疼爱的二儿子不在,略微刻薄的眉头猛然一皱,看向坐在左侧,穿着黑色衬衫的中年男人问:“浩武呢?都那么晚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是不是又被外面的妖艳贱货勾走魂了?理治,你身为浩武大哥,就不能多关心关心你弟弟吗?”
正喝着汤的陈理治眉头一皱,手上汤勺一放,叹了口气道:“妈,你管浩武也管得太多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今年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哪里还用我们关心?”
一想到他那糟心弟弟,他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