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鹤的眼眸陡然暗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宽大的白衬衫,衬衫上打湿的地方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地显现出来,下半身则是两条白皙紧实的大长腿。
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这样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男友,衬衫。
傅言鹤喉结微动,反手缓缓将门关上,深沉的眸带着微微笑意:“宴宴,没想到,你还喜欢穿我的衣服。”
感觉到危险的沈宴禾:“……”
沈宴禾下意识攥紧了胸口宽大的衣领,清咳了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穿的,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忘了拿衣服,里面只有你换下来的衬衫……”
第395章
沈宴禾的话还没说完,傅言鹤已经往她的方向走来。
男人深邃的眸锁定她,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将领带扯开。
沈宴禾眼睫微颤,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胸腔中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她还没退出几步,傅言鹤就已经来到她面前,长臂一伸,搂住了她柔韧的腰肢,轻轻松松地将她提到了床上。
沈宴禾的惊呼声还没喊出来,就被傅言鹤堵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
等沈宴禾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半夜了。
她浑身发软,手指和双脚都在发麻,整个人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
沈宴禾眼角余光瞥到放在床边,被蹂躏成一团的白衬衫,老脸一红,伸脚把那白衬衫给踹下了床。
以后再穿白衬衫,她就是狗。
浴室的门被打开,穿着黑色浴衣的傅言鹤走了出来,他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头发上的水滴从领口滴入,缓慢地滑到了垒块分明的腹肌上。
沈宴禾瞥了一眼。
很有性张力,也很诱人。
可她现在清心寡欲得像吃了十年斋饭的和尚,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趣。
傅言鹤上前揉了揉她的发,眉梢带着几分餍足:“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不饿。”沈宴禾摇摇头,懒懒散散地微阖着眼,问:“乔为和五方呢?你把他们弄哪去了?我回来怎么没看到他们?”
傅言鹤神色不变,掀开被子半躺在她身侧:“我给他们安排了别的任务,让他们去把一方和三方带回来。”
沈宴禾昏昏欲睡地嗯了一声,心里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