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怕他看出什么,忙道:“问完了没有,审犯人呢你,赶紧出去。”
薛荔衣倒也没坚持,转身欲走,离开前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这么对待恩人,忘恩负义,伤煞我心。”
说完便走了。
晏阿音从被子里露出半个头,见薛荔衣真的离开了,长舒一口气。
妇人从隔壁屋子拿了衣裳和月事带,紧赶慢赶回来,差点迎头撞上薛荔衣,讪讪一笑:“公子。”
薛荔衣看了她手里的东西一眼,步伐微顿,疑惑道:“这是什么?”
妇人赶紧盖住,呵呵笑说:“小郎君受伤了,这是绑伤处的绷带。”
“哦。”薛荔衣没多留意,点点头。
却又思衬,晏阿音什么时候受伤的?他竟未察觉。
这绷带和他之前见过的,好像也不大一样。
妇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公子,你们行动不方便,今夜便在我们家休息吧。你若要单独住,我给你把剩下一间收拾出来,只不过那地方很久没清理,简陋了点。”
薛荔衣随口道:“和她一间就行了,不用麻烦了。”
妇人一愣,反应过来红了脸,点头道:“行。”
“公子,还有一事,你起初说的那银钱……”
薛荔衣还没说话,豆子叼着饴糖嗒嗒嗒跑过来,举着手上的钱袋兴高采烈说:“娘,大哥哥已经把银子给我了,我去外面买了糖,还剩这么多。”
妇人拍了下豆子的脑袋:“好你个小子,胆子大了。今天有客人在,之后再收拾你。”
说完,妇人揣好钱袋,带着手里的衣裳进了晏阿音的屋子。
豆子站在原地,揉着被打疼的头,懊恼不已。
薛荔衣嘲笑:“没脑子,买了东西还敢回来炫耀。”
“我怎么知道,”豆子委屈地嘀咕,“我都把糖纸拆了,总不能不吃呀。”
“哥哥教你一个道理,听不听?”
“听!”豆子眼睛亮闪闪的。
他现在可崇拜这个长得好看的大哥哥了,觉得他简直无所不能。
薛荔衣伸手,揉了一把豆子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笑眯眯道:“做人,要学会什么该藏,什么不该藏。”
豆子歪着头十分不理解:“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薛荔衣道,“如果你不想被骂,就先把你的糖藏起来,等到你娘心情好了再拿出来。”
豆子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