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鼻息而活,但明面上的功法可以从完本变成残缺,那些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难道还能做手脚?”
叶韶虽然不是很信,但冷文瑶是这个态度,她也不好再对“功法不全”的猜测再发散什么了。
如果功法本身是完整的,并且历代修士都没觉得修炼有什么问题,那就还可以发散出另一个可能——
不需要排“毒”,原本的灵气里就没有“毒”。
所以功法没问题,出问题的是这个环境。
那这个可能性就太多了……
叶韶收敛了自己发散出去的思绪,重新看向冷文瑶:“所以,老师要给我的解释就只有这些?”
“还有一个故事。”冷文瑶说,“但到底是真实发生过,还是一个失控的人在模糊时候听到的呓语当了真,我也分辨不清,能信多少,看你自己了。”
叶韶:“好。”
故事的主角是冷文瑶那个失控了的丈夫。
他当年确实是为了掩护队友撤退,用了金丹期还不能完全掌握的秘法,解决了邪祟之后,他的力量也彻底失控,好在身体也已经彻底残破,反正是没办法再伤害谁了,只能等自己最后的生机消散。
但他最终是没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有明显没有灵智的傀儡在扶着他喝药,他的身体和理智都已经恢复正常。
这远超了他对神秘学的认知。
众所周知,失控的人只会一点点滑向最后的深渊,是断然不会有回头路的,可他现在就站在回头路上!
傀儡告诉他,他身体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但精神上的暴动只能镇压没办法解决,不过傀儡的主人已经给他镇压下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封印能管很多年。
究竟是教会培养出来的人,他当然喜出望外,并且在想,如果失控这么轻易就能解决,那把这神秘的“主人”请出山,对抗邪祟的力量不是能大大加强么?
傀儡回答,教会容不下那位“主人”。
他不服气,说怎么会,大家的目的都是保护这片土地不受邪祟浸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