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就不带进去了。”叶韶说,“你们得在外面守着飞空舟,等我们出来。”
两位炼体士惊住了,就是谭逸言也不是很能理解,拉了拉叶韶的衣袖。
他想说,飞空舟不只是交通工具,它表面还铭刻了法阵并搭载了武器,这是战斗堡垒啊!
从来就没有把战斗堡垒留给炼体士的道理,炼体士的身份是“神仆”,你以为什么叫“神仆”?
但叶韶看了他一眼,不等他说话就已经否决:“听我的。”
谭逸言乖巧了。
两位炼体士也不好坚持要下船了,他们还掌着舵,被叶韶吩咐着往上开,她要看看封印整体是什么样子。
飞空舟往上拔高,在进入云雾之前,叶韶让他们停下,从而以俯瞰的视角看了二十来分钟,甚至还从空间纽中掏出了个罗盘,右手又是掐动又是模拟灵气走向,算了好一会儿。
谭逸言不敢打扰叶韶,只在叶韶放下罗盘的时候小声打听:“怎么了?”
叶韶想了一下,才开口:“这个封印,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啊?”
但叶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只对外头的炼体士指定了一个位置,让他们往那儿开。
十分钟后,飞空舟稳稳停住。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叶韶吩咐,“等七天,我们要是没出来,你们就直接走。”
两位炼体士都应了。
叶韶这才和谭逸言下了船,前方是让人看不清方向的灰绿色瘴气,谭逸言拿出两个强光手电,一个自己拿着,一个要递给叶韶。
叶韶没要,就奇异地看着谭逸言:“你准备,就这么进去?”
谭逸言不太懂:“要戴防毒面罩?”
说话间,就又要掏他那简直仿佛放了个超市的空间纽,没准还真能把防毒面罩掏出来。
叶韶简直服气了,只好点破:“你前方十厘米,就是阵法,你真踏过去,是立刻被灵气飞刃割成碎末,还是掉入沼泽里被毒液腐蚀,我说不好。”
谭逸言弱弱地往后缩了一步,一个把叶韶护至身前的姿态:“那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