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开口,“艾丝特,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如果没有人特别告诉她那些陈年旧事,我们没有道理推断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
这简直无懈可击。
艾丝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么,赫尔曼,你就真的不准备让我这个师叔,什么时候喝一杯小侄女的茶,送她一份见面礼?”
“当然不。”赫尔曼说,“她才经历了记忆清洗,如今尚在恢复,待她稍有好转,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好。”艾丝特知道今天从赫尔曼这里是撬不出什么来了,站起身来,“那,先代我这个师叔,转达一下关心吧。”
赫尔曼起身相送:“我会的。”
赫尔曼一路将艾丝特送上了回程的飞车,方才折返,回办公室路上,赫尔曼直接看了事务官一眼:“什么事,说吧。”
事务官因为到底是没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而尴尬,但情绪很快收敛了起来,沉声道:“阁下,刚才收到夜城的加急密报,找到冷文瑶了。”
赫尔曼眼神骤然一凝。
事务官立刻接下去,语气沉重:“她在厄难教会驻夜城教堂……自首。”
“自首?”赫尔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谈这个,哪怕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他都直接勾勒出了一扇星光门扉,“回办公室说。”
办公室里,事务官语速更快了:“半个小时前,她独自一人出现在夜城教堂门口,状态非常糟糕,精神恍惚,法力波动微弱且紊乱,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穿着了一身破烂的衣袍。她对守卫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回来了,上报教廷吧,我有罪。”
赫尔曼问:“初步审查做了么?”
“她才被传送回了教廷。”事务官回复,“最新的消息,格里高利阁下亲自去地底见她了。”
“先封锁消息,格里高利一出来,不用写什么报告,立刻报我,并直接去圣座宫。”赫尔曼飞速开口,“没有冕下或是我的批准,决不允许任何人向死亡教会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