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真是看得起我。
她行礼:“神明护佑,各位阁下日安。”
站在刑椅旁的格里高利和她打了这个招呼,以解释的方式:“裁判所职能特殊,没有你想的静室,不过刑室设备还算齐全,你将就一下。”
这其实很合理。
裁判所的刑房,阵法是最齐全且效果最强的,至少在叶韶的感应里,就有隔绝能量流动的、防止传送的、压制非凡力量的、禁止外界窥探的、放大各项感知的……
至于环境惊悚一点,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如格里高利所说,将就一下。
叶韶苦笑起来:“……是,谢谢阁下还改动了放大感知的阵法。”
是的,改动过,只需要儿处细节,阵法运转的效果就会从放大感知改成压制五感,会让她不那么疼,代表着教会保留了最低限度的诚意和善意。
格里高利眸中有极淡的讶异:“你连这个都知道?”
“在静思园里,看了一些书。”叶韶回答,“里头有提到。”
“行了,格里高利,这可不是验收学习成果的时候。”一个带着嗔怪的女声响起,是赛琳娜,她转而柔声对叶韶说,“好孩子,别怕。出门右转,先去隔壁换身衣服,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她给叶韶示意了一下方向。
隔壁同样是刑房,也收走了所有刑具,留下一根光秃秃的、可能是用来绑人的柱子,旁边放了一个硕大的木质浴桶,桶内热气氤氲,水面上竟然还漂浮着厚厚的玫瑰花瓣,散发着牛奶的清香。
环境很诡异,但动机很温柔。
两位面容肃穆、眼神却并不凶狠的女性裁判官静立在一旁等候,旁边还放着待她更换的衣物:“圣女,请吧。”
谈好的程序,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叶韶脱了衣服,连小小的耳钉都取了下来,踏入浴桶,水温很合适。
既然做了就不能给人留话柄,免得和赫尔曼那回一样再被人说程序有问题,叶韶连长发都解开了,当着两位裁判官仔细,但快速地清洗完。
很快,她起身,踩在脚垫上,用裁判所准备的布巾擦干净身体和头发,换上已经准备好的衣物——布料粗糙,款式简单,没有衣兜,没有帽子,夹带不了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