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叶韶笑了起来,“这么有意义的裙子,谢谢殿下!”
在任何文化背景里,这种承载着特殊意义的物品,旧不旧的从来不是关键,穿出来就代表身份地位。
“因为是你第一次在教会自己举办的宴会里,在东西大陆所有高层面前正式亮相呀。”菲莉娅和叶韶并肩往外面走,说,“这是很重要的一场社交,你的十八岁生日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那时候大家都忙乱没顾上,这次可以算是给你补办的成人礼。”
“殿下费心啦。”叶韶其实不是很在乎什么成不成年,只跟着菲莉娅往外走,一边提供着情绪价值,一边在暗搓搓说,“殿下,宴会之后我可以单独再找老师聊聊他那个设想吗?”
还试图证明实际价值:“我一直在想,这次是我主的力量动荡了一下,世界之壁就险象环生。如果能把另外两位神明的力量也加进去,是不是以后无论谁的力量波动,另外两者都能起到缓冲的作用?”
甚至没忘了政治站位:“当然,我只是从纯粹的技术角度探讨啊,做这件事的前提是不涉及三大教会的关系和排序……”
如果厄难之主不再能决定世界之壁是否存在,地位当然会受到影响。
“有有有。”菲莉娅说,“这事才刚开了个头,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让你好好研究,再说了,天大的政治问题也轮不到你来思考平衡。先想想你的宴会吧,今天你还要跳开场舞呢。”
“要不殿下会给我准备那么好看的小裙子嘛。”叶韶笑吟吟地,“殿下放心,我会有跳第一支舞的体力的!”
“意思是第二支舞就不要想了?”菲莉娅含笑问,“暗示我呢?”
叶韶立刻开始诉苦:“我汇报了一整天,就偷懒一下……”
声音越来越远。
圣灵想离开,当然无需向属下告别,叶韶跟随圣灵离开,确实也没有给赫尔曼行礼告别的空间,她们就这么走了,虽然……不太好看,但不能算失礼。
只是艾丝特和赫尔曼并肩站着,笑了一声:“感觉如何?”
赫尔曼回答:“雏鹰总是要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