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当时让了一双手都能解决李元政的本事,真打起来,你有胜算?”
“得亏咱们的人机灵,看到教会去查那个太阳信徒,便立刻意识到不对,动了暗线,三个小时不到,信号就种她身上了,换个别的组织能有这么灵巧?”
“我可是心疼那个高阶的心理学符咒……那是祂的遗产,用一张少一张啊。”
“费这么大劲,就抓回来这么个豆芽菜?瘦得跟什么似的,看着都提不起劲。”
“闭嘴!抓她回来又不是为了那个!”
……
聊着聊着,便有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她醒了。走,看看去。”
人乌央乌央地进了这个并不宽敞的洞穴。
叶韶闭着眼睛,姿态也还是那个姿态,但这显然瞒不过谁——有个穿着相对体面的男人直接蹲在了叶韶面前,伸手捏住了叶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
其实继续装睡,不是不行。
但这个人显然会一直捏下去,这个姿势有点难受。
叶韶还是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角落里的藤蔓,随即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无奈起来:“真是一点也瞒不过去。”
这份镇定,让洞穴内几道目光都凝了凝。
捏着她下巴的男人都有些讶异,松开了叶韶的下巴,退后两步:“圣女,胆色不错啊。”
“过奖。”叶韶笑了笑,坐起身来。
男人又一挥手,立刻有人端上来一个玻璃杯,里面盛着一杯魔药:“劫你来,也不为别的。你喝了它就行了。”
叶韶眉目微动:“阁下没直接杀了我,想来是我活着还有价值,可我喝完这个……是不是就该疯了?”
再是神秘学丈育,叶韶现在也知道了,教会体系,魔药不能喝岔,哪怕都是正统教会,给赫尔曼灌一杯死亡教会的炼气期魔药,他也遭不住。
或死或疯,反应再轻也是从此无法动用非凡力量。
“也不一定。”男人似乎很欣赏她此刻还能冷静分析,笑了起来,“这不是什么禁药,最普通的死亡教会炼气初期魔药而已,温和得很。听说厄难圣女意志向来坚韧,精神也稳定得异乎寻常,多半疯不了,无非是废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