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重量顿时只能依靠于绳索,不知是什么道理,明明接触面积没有增大,但……温度提高了。
并且吊着肯定比只绑着痛啊。
叶韶嘴唇紧紧地抿着,在十字架上努力调整着姿态,当然,再调整,终究是要靠绳索支撑身体,好受的程度有限。
过了好几秒,叶韶才勉强挑了一个姿势,或者说……习惯了这种下坠感。
然后,她颤抖着,重新张开了自己的手掌。
她都懒得问是钉手腕还是钉手心——反正手腕已经被绳索绑住,你们随便钉;至于手心,我己经为你们张开了,爱钉哪儿钉哪儿吧。
她只开口:“来吧。”
奥兰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知道叶韶在痛。
他推测她内心也一定在恐惧。
可她还是张开手心,这算什么见鬼的诚意?!
不是……你求我啊!
假惺惺的也行!给我一个台阶,一个出于怜悯或者测试通过的理由放过你!你不求我,我怎么饶恕你?!
钉子和锤子,女仆那里确实没有准备。
这本身就不在最初的计划之内,女仆求助地回过头,看向奥兰多——大主教!阁下!亲爷爷!怎么往下演啊!
奥兰多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这死丫头……不会是吃准了我心软,吃准了我只是在吓唬她,笃定了我根本不敢真的伤害她吧?!
这让他有些恼怒:“玛丽,你过来。”
那位名为玛丽的女仆赶紧走过去:“阁下?”
奥兰多眼一横,心一闭,从空间纽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盒子:“刑具在这里,动手吧。”
玛丽接过盒子,捧回十字架旁,当着叶韶的面打开。
里面是三枚长钉,两短一长,还有一把不大的锤子。
钉子上布满了斑驳的暗红色锈迹,浸染着难以洗刷的陈旧血迹。
叶韶有点牙酸了。
……你们会给我打破伤风的吧?
那位叫做珍妮的女仆则是深吸一口气,拿起相对短的那枚钉子,指尖有些发白,声音尽可能放得平稳,却还是带上了一丝紧绷:“圣女……我尽量轻一点。”
叶韶应了一声:“好的……谢谢。”
奥兰多火都上来了。
她甚至还在道谢!她到底在想什么?
没在想什么,既然珍妮先看上了叶韶的左手,叶韶就往右边微微偏头,闭上眼,不准备看那吓人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