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灵环,在奥兰多老师那里是重镣,在您这里倒是轻了,可我的力量被压制了绝大部分。”
叶韶没有再隐瞒自己没有被精炼掉所有力量的事情——乌琉莎都知道自己跟着她走是因势利导了,隐瞒没有意义。
乌琉莎则是笑了一声:“这是为你好。”
叶韶简直满脸都是“你看我信吗”。
“你之前修补世界之壁,”乌琉莎就又解释,“身体透支了。但你的力量填补了那种透支,让你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累,但从心理学的角度,你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叶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其实知道,对吗?”乌琉莎轻声问。
“但我没有办法。”叶韶算是承认了,“当时没有。每个大型漏洞每天都在死人,如果我快一点,救下来的是他们的命,而代价只是我给自己用几个提神的小法术,这个计算题简单得几乎不用思考。”
“但大型漏洞修完了。”乌琉莎的语气也缓和下来,她甚至拍了拍叶韶的手背,“你可以放轻松些。”
叶韶笑了笑:“是啊,所以我给自己放了个假——喝了筑基中期的魔药,又去解决了艾琳娜殿下的事情,偏偏被您嗅到了味道,被您请来和您谈我的心理问题,这本来是菲莉娅殿下的工作。”
“她不过是个被宠坏的贵族小姐,都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战斗,又从哪里去懂真正的创伤后遗症。”乌琉莎毫不掩饰她的嫌弃。
叶韶抬杠:“可菲莉娅殿下用的办法和您一样。”她抬起了自己手上链子,“锁着我,逼我一点力量也用不出来,强制休息。我知道这个疗法,我在奥兰多老师那里也没有用非凡力量,我在休养。”
“但你仍然在思考。”乌琉莎摇了摇头,“思考世界之壁,思考你想破解的那些封印,思考怎么尽快把杰克教会……你给他上课,不比修补世界之壁,或是撰写你那满篇假如的报告简单。”
叶韶:“……”
是的,您也太懂了,想抱头痛哭了。
太难了!为什么教会一个人能这么困难啊!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叶韶最终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殿下,我……我要怎么才能停下思考?”
——乌琉莎都和艾琳娜同辈相称,一点没有尊敬的意思,该给这句尊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