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其实在任何教会的晋升都不难,真正难的是做主教如何处理综合事务,做裁判官如何查缴异端,做行动队成员如何敢于牺牲,魔药是做到了这些之后的奖品,而非喝了魔药再去做对应的事情,这才是半神和天使评审存在的意义。而芙兰娜给我说过,李媛筝……样样不行,独独对你的恨意和爱意扭曲得让人看不上,做成容器,连芙兰娜都不心疼。”
叶韶:“……”
“现在看来。”莫薇拉又说,“李媛筝这辈子的天赋也就剩下做个容器了——如果是一次性的,能给痛苦教会省一个教皇,如果能重复利用,那就是他给痛苦教会做的最大贡献了。”
“现在看来。”叶韶幽幽道,“或许有重复利用的机会。”
“是的呀,所以芙兰娜才那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莫薇拉笑了笑,“其实我也想知道,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照葫芦画瓢,给主也做一个长期容器。”
叶韶不想问莫薇拉看上了厄难教会的谁,只问:“既然她活着价值更高,那为什么要着急进行记忆清洗呢?那毕竟对她也有伤害,或许可以等她再好些……”
“不,要赶紧做。”莫薇拉打断叶韶,“万一她死了呢?那些记忆,就永远消失了。”
叶韶:“……”
行吧,明白了。
李媛筝分个手分出青春疼痛来了是脑壳有包,痛苦教会则是作为一个大组织所必然会有的物尽其用。
“再歇会儿吧。”莫薇拉起身,替她掖了掖被子,“你总归是才喝了魔药,本该好好休养的时候被强行拉过来加班,你先歇一歇,等菲莉娅那边说可以了,我来叫你。”
叶韶乖顺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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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菲莉娅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认为此时李媛筝的精神能勉强接受记忆清洗,叶韶便被召唤了过来。
休息了一天,叶韶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她问菲莉娅:“殿下,我进去记忆清洗,有什么事情需要特别注意吗?”
“她很脆弱,说脑海里还是有很多人在吵架,嗡嗡地响。”菲莉娅揉了揉眉心,“我用了很多个安抚,勉强稳住了她的精神状态,不过你别压力大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手尽量稳一点,不要造成额外伤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