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腰胯关节。
另外还提醒她,清晨或午睡醒来后,要以手撑着床榻起身,不可腰上直接使劲。
薄青窈一一记下,平日里更加注意,如此几番调理下来,她腰间的滞涩酸痛果然轻了许多,腿上也不麻了,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这日,刘恒手里捧着一卷简牍,兴冲冲地踏进明光殿。
刚进门,便看见薄青窈与穗儿正仰头望着偏殿门梁,低声商议着什么。
原是医女嘱咐,时常轻轻悬吊、拉伸腰背,对腰椎大有裨益,薄青窈便想着比照她的身高,在门梁下方、她身高上方处再加一根结实的横梁,平日里无事便可伸手抓着,悬空吊一吊,既省事又能治病。
刘恒听完来龙去脉,先是一怔,随即轻轻摇头:“母后,这殿门和门梁已建成多年,梁柱榫卯皆已定形,如今突兀再加一根横木上去,既不好嵌合牢固,也容易牵动原有结构,反倒不稳当。”
他上前一步,扶着薄青窈坐下:“不过母后放心,您不必如此将就,过几日儿臣就让人专门打一副可悬吊的器具送来,专供母后调养腰疾之用,定然牢固又安全。”
薄青窈听他说得稳妥,便也放下心来,目光顺势落到他手中那卷简牍上,笑着开口:“恒儿可是已经将法子想出来了?”
刘恒闻言,脸上顿时多了几分意气,将简牍递上前:“正是,那日同母后一起回宫的路上,儿臣便想着代地祭祀奢靡成风,长此以往劳民伤财,拖累百姓,实在该好好整顿一番。”
他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意:“儿臣这些日子一边安排前来照料的医女,一边也将改革规制逐条想清楚了,全都写在上面了。”
薄青窈伸手接过,指尖抚过竹简上遒劲工整的墨迹,逐一看去。
刘恒年纪尚轻,初次亲政心气正盛,这套方案写得利落果决,近乎一刀切:
禁民间逾制祭祀、禁厚葬、禁杀耕牛牲畜为牺牲,违令者轻则罚没,重则连坐。
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快刀斩乱麻的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