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奉常的叮嘱。
大婚之前,二人不可相见。
她身形一顿,鬓边的步摇微微晃动着,有些失落地收回了手:“殿下,奉常说大婚之前我们不能相见,不然日后恐有妨碍,我……不能开门。”
窦漪房站在门内,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歉意与不舍。
门外的刘恒闻言,也并未强求,只是抱着手臂,轻轻靠在门边,嘴角依旧噙着温柔的笑意。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清晰而郑重:“我知道,只是太过想你了,便过来看看。”
窦漪房上前一步,隐隐能看见门外刘恒的身影,指尖不由搭在门上:“我也是,很想殿下。”
门外的刘恒似乎低声笑了笑,而后也靠近了她:“今日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让宫人传信我不放心,必得亲自走一趟。”
“三日后的酉时三刻,我在宫门外等你,带你去一个地方。”
窦漪房站在门内,轻声应道:“我记着了。”
刘恒似乎还有别的事,同她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道了别,脚步声渐渐远去。
窦漪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打开门,却只来得及见刘恒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晚些时候,窦漪房照常去明光殿与薄青窈、魏云二人用饭,席间,她提到了刘恒邀她出宫之事。
薄青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三日后便是大婚的前一晚。
这是要办什么单身之夜吗?
她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也不忍扫了二人的兴致,只得温声叮嘱:“你们二人素来懂事,只是切记,别玩得太晚回来,明日便是大婚,若是熬得眼下青黑,便是擦了粉也遮不住,可不好看了。”
窦漪房照着薄青窈的话想了想,顿觉有理,连忙颔首应下:“我记下了。”
魏云也在一旁笑着附和,说得本就脸皮薄的窦漪房越发脸红。
*
转眼便到了大婚的前一日。
酉时三刻,窦漪房换了一身素雅的常服,悄悄来到宫门外。
刘恒早已等候在那里,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