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欺负我笨,打错了牌……”
魏云却不理会她的撒娇撒痴,喜滋滋地打了一张不要的臭牌出来,浑身通畅地摸摸薄青窈被打的手背:“好了好了,阿母怎么会不疼你,来来来,穗儿到你出牌了……”
薄青窈顺着魏云的话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有些湿润。
她很清楚,这样的日子是过一日,少一日了。
阿母愿意玩,自己就陪她玩个尽兴。
而要紧的是,就算阿母的牌瘾再大,如今的自己也有能力为她兜底了。
*
打了几局后,日头已然升至正中,宫人们端来温热的午膳,三人才停下牌局,一起用了午膳。
午膳清淡合口,魏云在薄青窈的夸奖和鼓励下多吃了小半碗,饭后不多时便面露倦意。
薄青窈和穗儿一同服侍着她躺下,替她掖好锦被,又守了片刻,见她熟睡后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咱们准备走吧,趁着阿母睡觉这会儿时间,我们去城外跑跑马,也松松筋骨。”
薄青窈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轻快地对穗儿说道。
穗儿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应下:“好啊!我这些日子闷在府里也累得慌,正好同您一起!”
两人一拍即合,吩咐宫人备好马车,再把薄青窈的“踏雪”牵出来,明光殿里还收着穗儿从前的骑马服,这下正好派上了用场。
薄青窈换好衣服后,又仔细叮嘱喜儿和臻臻好生照料午睡的魏云,随后便和穗儿一道出了宫,登上了前往城外的马车,“踏雪”被宫人牵着就跟在车后。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碾过青石板路,朝着城外而去。
穗儿却从上车没多久就开始坐立不安,双手纠结地缠在一起,脸上满是扭捏之色,犹豫许久才忐忑开口:“太、太后……”
薄青窈正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闻言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穗儿吞了口唾沫,满脸懊恼:“太后,我今日可能不能和您去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