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宫里那些人知道圣旨的事会是什么反应?特别想看楚恒,楚兴他们的表情!肯定比昨晚宫宴皇上当众夸你时还要精彩。”
沈音笛摸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还有沈茵茵,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说算是个巨大的打击,怎么办?她可能更恨我,更嫉妒我了!”
“嫁个跟她爹一样大年纪的国王,啧啧,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沈音笛开启吐槽模式。嘴巴像淬了毒一样,听着让人心里暖暖的。
司祺噗嗤一笑,以前怎么没发现阿笛骂人这么好听。
她虽然没有跟沈茵茵打过交道,但阿笛那么讨厌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点不用说。
“南越王不可能一直宠她吧?到时候她失宠了,更惨,老头子都不喜欢。”司祺笑着说道。
“不管她。”
“我猜她这次回来肯定是要找我报仇的,但现在我家王爷忽然被赦免,封号也不变,她估计要嫉妒到发疯。”沈音笛想想就觉得很精彩。
沉吟片刻,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王爷,这件事对楚恒来说,应该是个巨大的刺激吧?比咱们秀恩爱对他的刺激更大,这次他应该要狗急跳墙了吧?”
他们一直在刺激他,到目前为止,应该有些成效了!
这时沐宁渊笑着说道:“他应该压力很大,危机感加重,担心皇上会改立太子。”
“肯定每天都生活在焦虑当中。”
“希望他快点爆发吧!省得我们去查了!”沈音笛振奋的说道。
“或许皇后最近的各种举动就在做准备。还有玉若洋忽然来大楚……”楚琰垂眸,若有所思的说道。
能让玉若洋亲自出山,想必肯定不是小事。
到底要做什么呢?
他们现在还想不出来!
“好了,不要烦恼了,咱们静观其变吧。”楚琰握住沈音笛的手,温柔的安慰。
“我今天一点都不烦恼,恨不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的朋友。”沈音笛脸上的笑容灿烂。
“阿笛,你忘了皇上下的圣旨,已经昭告天下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在南越国的阿瑶应该也会知道,南樊山的逐月和戚玥,赶往蜀南的书雅和冷门主,他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司祺撑着下巴,如果现在人都到齐,可以短暂的庆祝一下。
之后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绝对不能松懈。
因为晚上还要进宫谢恩,他们把吃晚饭的时间提前了。
等楚琰准备进宫的时候,沈音笛忽然有些担心。
“王爷,我真的不能陪你一起去吗?”
“皇上也真是的,你们说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还让你单独去!”沈音笛都怀疑有什么猫腻了!
楚琰笑笑,将自家阿笛搂在怀里。
“别担心,不会有事。我快去快回。”楚琰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的保证。
“不如我去皇宫门口等你?”沈音笛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现在天气太冷了,你乖乖在家待着。”楚琰可舍不得自家阿笛去吹冷风。
这时,沐宁渊也没走,见沈音笛不放心,他主动说道:“不如我随云翊一起进宫吧,皇上若是问起,我就说有事情禀报。”
司祺闻言,安慰道:“没错,让沐大哥去,他经常进宫,武功又高。还是皇上的心腹重臣!阿笛,你可以放心啦!”
沈音笛笑笑,其实她就是有些郁闷,倒也没有那么担心。
“好,如果有沐大人为伴,那我肯定放心。”
“我和祺儿在府上等你们回来。”
“好。”楚琰郑重的应下来。
沐宁渊揉了揉司祺的脑袋,温柔的说道:“去厨房烤火,不要冻坏了。”
司祺努努嘴,不服气的说道:“我知道啦!又不是三岁孩子。”
随后二人出门,确实要快去快回,舍不得心爱的人担心。
与此同时,后宫。坤宁宫。
此时已经到了掌灯时间。
嬷嬷脚步急促的走进皇后的寝殿。
她凑在皇后耳畔低语。皇后一听,眼神瞬间亮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奴得到消息,今晚三殿下要进宫,说皇上要跟他商量事情。”
皇后嘴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也在帮本宫!”
“你叫人去告知恒儿,还有其他人准备好。”
“今晚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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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将叛贼拿下!
原本以为可能还需要十天半个月才可以行动。
但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
她也要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嬷嬷快速去办。毕竟准备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还要绝对保密,神不知鬼不觉。
其实她这几个月一直都在谋划。各方面的势力都在时刻准备着,只等着她一声令下。
这边,楚琰和沐宁渊已经进宫来。
他直接到了御书房去见皇上。
沐宁渊闲来无事就在外面等着。
觉得楚琰跟皇上父子之间有很多话要说。或许可以解开之前的隔阂。
他一个外人也不方便在场。
御书房里,楚皇已经在等他。
多福在门口守着,楚琰进去之后,他就把门关起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楚琰恭敬的行礼。
“不必多礼,坐吧。”
楚琰看向他父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好。
不是一直吃着阿笛给的调理身体的药么?难道没用了?
随后他立即否定了这猜测,阿笛的药不可能没用。
莫非是……被人做了手脚?
他心里不禁涌起一抹疑惑。
“儿臣今日已经接到圣旨,多谢父皇为儿臣平反。”
虽然都是他们自己的功劳,但这种表面功夫,楚琰还是会做的。
毕竟如果父皇不颁布圣旨,他们也不能怎么样。还要继续背负着罪名。
“琰儿,这些年委屈你了。”
“朕知道你这些年心里对朕肯定有埋怨。”
“儿臣不敢。”
“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