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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春(2/3)

半身的外套。不过以后,我会记得随身带了,茉莉,我们现在......”

    他的长指一下插入她的发梢里,揉着,酥酥麻麻地揉着她的发间缝隙,那小小的缝隙被他揉出红肿了,周茉埋在他俯下的肩头间,低婉地受着他的磨,听见他又叹了声:“已经没有任何隔膜了,我已深深地,到达了你这里。”

    从昨夜那场幻境出来,他才终于对她言明了感受。

    周茉好像被他肯定了,她也心知被一个男人肯定不算什么,但她却能借着这一句「随身带」雀跃地飞一下心思,他随时都会想要她,因为他随时都被她吸引着。

    是这样吗?

    做过一次,他很喜欢了是吗?

    周茉低着头去扯有些翻起的衣摆,但仍有被他压住的一角陷下,这一扯,就像扯着了男人的那根情欲一样,他一把找住她的手腕,哑声道:“所以我刚才才说回帐篷里做......”

    猛地,她晃了下。

    光透过他肩头射了进来,让她一阵晕眩,所以他刚才的意思是??回屋做?

    “我......我刚才只是说和你在河边坐一坐!是用屁股坐下去的''''坐''''!”

    楼望东黑瞳凝着她看,不知有没有听清她话里的解释,但他真的坐起身了,周茉顿时松了口气,浑身陷入草地里,但下一秒,楼望东把她抱了起来,坐到他的怀里。

    他还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是我考虑不周,让野草扎到了茉莉的屁股,我给你捏走。”

    他说的是捏掉沾在身上的野草吗?

    可她为什么感觉楼望东在捏她呢?

    可她又看不见,只好道:“我看看!真的有草吗!”

    他的手里真就捏了一根,晃动在她面前,楼望东说:“茉莉,屁股撅起来一点,给哥哥「捏草」。

    他的嗓音携着沙哑的砾石感在她耳边落,害得周茉软趴在他肩上,又痒又难耐,受不了的声带含水暖暖道:“别这样......不要捏了,不要草了......”

    他的掌心又托起她的下巴,像是要将她下巴与肩膀掰开,好方便他咬她的脖颈,纤细的血管在上面流动,被加热被挤压,她指尖胡乱抓着他肩上的衣服:“晚上还要跟你爸妈吃饭……………”

    周茉把自己送到了草原上。

    喂了狼,还得应对他父母。

    一想到这,就细细地伏在他肩头可怜地喘气,楼望东抚着她后背说:“茉莉,他们俩就是前车之鉴,不会为难我们。”

    他在给她一个心安。

    周茉下巴垫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难怪你外公生气,想不到你也这样…….……”

    楼望东嗤笑了声:“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茉坐直身认真道:“你的下梁才不歪,你很正的!”

    楼望东背光坐在她面前,眼眸暗暗,听见这句话时故意停顿了两秒,一直盯着她看,直看到她眼神飘忽,才说:“我去过香港,你们说「正」,就是很棒的意思,''''很合心意'''',''''正中下怀'''',对吗?"

    周茉心跳一紧,楼望东又追问:“所以,哥哥的「下梁」很合你心意,对吗?”

    “你………………你怎么突然自称起哥哥来了!”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楼望东捏着她下巴笑:“这不是先预演一下么?从前问你要不要加入这个家,你就叫我哥哥,今晚见到我爸妈,他们若是不同意,你就这么叫我,表现出一副??”

    他的嗓音是六月的春水,含着无限的诱惑引口渴之人堕落:“茉莉死也不要和我分开的样子。”

    周茉在他身上应验了一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草原民族吃得简单,心思也纯净,他们的记忆健康且透明,所以,一点点外在的颜色滴进去都能被染得很明显,被记得很清晰。

    楼望东的心思,全用来记住周茉说过的话了。

    晚上去和楼望东父母吃饭的时候,他们问起周茉住的酒店在哪里,他接了句:“离我的毡房不远。”

    简单的一句话,保存了周茉那点自矜的小心思,明明他的毡房不远,她还是住酒店,选择附近只是为了方便见面。

    总之,楼望东这样说了以后,周茉在他父母面前就不紧张了,好像她就不是个已经被他们儿子拿捏了的女人了。

    他们坐在露天的餐厅里,不远处的篝火传来欢动的歌舞声,妈妈环顾四周,不禁感慨:“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节假日热闹的时候,望东的马场还得来这里派上用场,我们以前总说他潇洒自在,要是扔到城市里,绝对待不了三天。”

    楼妈妈说话高明,但周茉也心思敏感,她表面上吐槽楼望东,实则是敲打他能不能在城市里生活,又意有所指地告诉周茉:他可能在香港待不下去。

    一个小为难。

    但周茉不能追着这个结论来辩解,她直接推翻先设条件就行??

    “草原确实很自由,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潇洒自在,昨天我看到有两个醉汉吵架,嚷着要楼望东说理,不满意又要打起来………………”

    说到这,周茉肩膀微微一垮:“他们怎么不找我说理呢,我是律师。”

    话一落,对面的妈妈和爸爸都笑出了声。

    楼望东却没有笑,而是在桌子下找住了周茉的手。

    而周茉的右手覆在了他握来的手背上,也裹住了他这些年的难过。

    明明不是酋长,却要担起爷爷的遗志,不被承认却要履行责任,好像生下来就没得选了,要独自守护着这片草原。

    周茉吸了吸鼻子,小声却又像在郑重地说:“他现在想留在香港还是飞回草原都可以了,想在哪里待多久就待多久,也很潇洒自由呢。”

    这个自由是楼望东可以掌控的,也是周茉给他的。

    她不强求他在哪里,也不强求他永居何方。

    这番话落下,楼望东的爸妈都渐渐缓停了笑声,妈妈终于问了句:“茉莉什么时候回去?"

    “明晚的飞机,因为还要在北京中转,所以得提前一点时间回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茉连着心的手指都被楼望东掐紧了。

    这次见面他也没有问周茉什么时候走,好像知道已经能在一起了,反而也不在意航班的时间。

    周茉中途去上洗手间的时候,楼望东的妈妈也跟着她离席。

    餐桌前就剩下两父子了,或许是母亲特意让父亲跟楼望东相处谈话,但显然,没什么话。

    倒是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有人在跟茉莉打招呼,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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