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看着李俊航,一字一句郑重的说,“我,和他分手,是因为我和他不合适,和你,和其它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哪怕没有你,最后我们还是会分手。”
“同样的,我和你在一起,也和其它任何人都没关系。”
说着说着,林深瞪他,“一个被窝这么多年了,你这人是什么德性,我还不清。”
“倒是你,之前大尾巴狼不是装的挺好,咋的,脑子抽抽了,今天忽然说这么多。”
李俊航眨眨眼,消化了三秒。
然后肉眼可见的心虚起来,“我这不是看薛琛追嫂子追的躺床上了吗……”
“我觉着你的气性也挺大的……”
林深想了想:“那倒是。”
自己是什么德行自己清楚。
李俊航小心看着林深,“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林深想了想:“明天再说。”
李俊航急眼了,“咋又明天啊!”
然后看林深又要上手,李俊航赶紧抢先投降,“错了错了,我不说了。”
“媳妇你赶紧上去洗漱休息,剩下的活儿交给我就行了。”
一直到林深上了楼,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最后传来卧室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李俊航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脸上那讨好的、委屈的、可怜巴巴的表情,一点点淡去,最终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收回目光,垂眸,思索着什么。
然后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软华子,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手又去摸打火机。
打火机刚掏出来,他顿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烟,又看了看楼上。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连同打火机一起,塞回了口袋。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万家灯火映着深蓝色的夜空。
李俊航慢慢走到窗边,双手插进裤兜,看着窗外。
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眉眼沉静,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一关,真真假假地糊弄了半天,总算是过了。
站了很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擦灶台,查抽油烟机。
待会还得擦桌子拖地。
他忙着呢。
这一晚,李俊航特别的热情。
热情到林深差点招架不住。
其实林深一开始没打算加班的今晚。
某人毕竟算是干了坏事,晾他一晚上,小惩大戒的也是应该的。
可是洗完澡,裹着浴袍,脑袋还半干着的李俊航低头看她,那眼神委屈巴巴的,和几个小时前在厨房里演的那出如出一辙。
“真的不行吗?”他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温热地拂在她脸上,“可是我想。”
林深别过脸:“不行。”
“深深——”
“叫也没用。”
“媳妇儿——”
“没得商量。”
然后李俊航忽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那好吧。”他说,“那就睡觉。”
林深刚松了口气,就见他低下头来。
不是亲她,而是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不动了。
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又热又痒。
他的身体贴着她,暖烘烘的,像一个大号的人形抱枕。
林深等了一会儿,他没动。
又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动。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
角落里小夜灯,微弱的光线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睡着了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好看几分。
林深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看。
然后,鬼使神差地,她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吻完就想退开,却被他一把搂住。
“抓到你了。”他睁开眼,眼里全是笑意,哪有半分睡意,“媳妇儿,这可是你先开始的,怨不得我了。”
林深:“……”
她就知道。
这人就没安好心。
但已经来不及了。
月光温柔,夜色漫长。后来发生了什么,反正不能写,写了又要卡审核。
只知道他很温柔,又很霸道,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最后,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深深,谢谢你选了我。”
第二天林深不出意外的又睡过头了。
于是又一次早上没去上班。
哎,她现在特别庆幸自己是老板,不是打工仔。
不然就她这三天两头早上起不来就不去上班的,呵呵。
她先是去洗了个澡,然后擦着头发来到了衣帽间。
站到了首饰柜前。
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送那三个包了。
林深在最上边一层一堆首饰间扒拉了半天。
最后拿了三条手链。
经典款的玫瑰金镶四叶草。
贝壳做的。
不贵,每条价格不到1万块钱。
重点是香奶奶的logo一般人都认识。
就这仨了。
收拾完,林深换好衣服,又去扒拉了几个加厚的首饰用自封袋装起来。
盒子和手提袋的话,在楼下仓库也都是现成的。
为了方便送礼,这些装首饰的盒子,手提袋,各种大小尺寸的,她都留了不少。
每年都留,每年都清。
清完了之后又买,又留一堆。
如此循环。
林深看了下时间,又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下王烟之前给她发过来的见面地点。
先给谭卿鸿打了通电话。叫谭卿鸿下午两点准时过来接她。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个肉包子,拿出一个大号不锈钢盆,往盆里放了个蒸笼架子。
把两个肉包子加热了一下,就着一瓶柳橙汁吃了。
然后又收拾干净厨房。
这才拿着东西出发了。
林深没有开车,直接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王烟选的是一家西餐厅。
不是那种好什么来。之类的牛排的馆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