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个急刹,前腿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溅了林柔一身的雪。
但它顾不上这些,整个身子往前顶,尾巴摇得像是要起飞,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又是舔又是蹭,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狗都塞进林柔怀里。
“面包!面包!”林柔抱着它,把脸埋在它厚实的毛里,“你想我了没有?嗯?你想我了没有?”
面包把脑袋使劲往林柔胳膊底下钻,整个狗扭来扭去。
“汪!汪!汪!”
“汪!汪!汪!”
林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狗亲亲热热、热泪盈眶的样子,忍笑。
“行了,你们俩,别演了。”
林柔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冻的。
她抱着面包的脖子,冲林深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面包也同款表情,呲牙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