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在金融这门课上水平可能……”克里斯斟酌着用词，“不太尽如人意。”
面对两人直白的疑问，佐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她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我可以负责整个项目报告的核心框架构建、理论推导和最终文稿的整合润色，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去收集数据并进行模型应用，并制作PPT。”佐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同时，在考试周之前，我还可以为你们提供针对性的重点梳理和难点答疑——相当于，补课。”
补课？来自佐伊·科尔的专属补课？！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砖！
克里斯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杨川心头也是一阵狂跳，这条件简直好到不真实！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惊喜，佐伊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砸懵了。
“报酬是……糖醋排骨。”佐伊的语调依旧平稳。
“……”杨川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幻听了。
“糖醋排骨。”佐伊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你做的，要管够。”
时间仿佛静止了。
杨川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荒谬又滑稽的哭笑不得。
糖醋排骨？
为了这个？
半晌，克里斯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小声嘟囔了一句：“原来……学霸的胃，也是胃啊……”
“成交！”杨川笑容彻底在脸上绽开，带着点无奈，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和找到“救世主”的庆幸，“糖醋排骨是吧？管够！别说期末了，考完试你想吃到明年都行！”
“合作愉快。”佐伊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镜片后的目光，似乎有笑意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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