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烨在外面照看面摊，偶尔回头看看工作区里的杨川——他系着围裙，专注地制作麻糍，额前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每次杨川抬头，两人的目光就会在空中相遇。
徐烨的眼神平静，但杨川总觉得像是能从那平静里看出些别的东西，然后耳根微热，低下头继续干活。
中午时分，美食节的人流量达到高峰。
小郭的山西刀削面摊前排着长队，他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始终带着笑——生意好，心情就好。
杨川趁着间隙，多做了几份油条包麻糍，给自己、徐烨和小郭当午餐。
徐烨接过巧克力口味的那份，咬了一口，细细品味。
“怎么样？”杨川有些紧张地问。
虽然他对自己手艺有信心，但徐烨的意见他总是特别在意。
“很好。”徐烨咽下食物，给出简洁但肯定的评价，“外脆里糯，中间还有新鲜水果夹心，口感对比很明显，甜度适中，巧克力口味选得很聪明。”
杨川嘴角忍不住上扬。
小郭一边吃着自己的那份，一边含糊地说：“徐少你是不知道，小川刚才说起巧克力口味时那表情，我就像已经看到英国人排队来买似的。”
杨川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观察过……英国几乎所有咖啡店、甜品店，巧克力口味都是最受欢迎的。”
“这叫市场调研。”徐烨淡淡道，伸手用拇指擦掉杨川嘴角沾的一点可可粉。
动作自然，但指尖的温度让杨川心跳快了一拍。
小郭假装没看见，埋头吃自己的麻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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