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缓缓淌下,男孩带着痛意的呻吟传到了隔壁房间,其余伺候的侍从互相交换眼色,如一串自愿跳进猛兽嘴里的兔子一样来到潘黎云身边。
潘黎云睁着眼睛看头顶的彩绘,将前夫的通话抛到脑后。
这间客房的天花板上绘着神明舞蹈的欢乐景象,七彩的流光在她手里汇聚,又流淌至周围,无数人围绕在神的四周载歌载舞,欢呼着,渲染画面边缘的阴影,直至被墙角金色的雕饰挡住。
她想做那世界中心的神,而非成为她身旁衬托的底色。
————————————————
潘黎云在家习惯赤膊,穿衣服也不系扣,而这种习惯非常不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