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虽然这些?人脸上因为太黑看不清面部表情,但眼?神多少还看得出来。
虽然他孤身一人站在这里,身边没跟着任何伺候的人,但这些?人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带着敬畏。
这是?数千年来刻入骨髓的恐惧,与他是?谁无关。
当然,朱慈煋敢单枪匹马过来,主要也是?觉得只要对面不拼命,哪怕他们?人数多也未必打得过他。
他手里有锋利的雁翎刀和匕首,再加上衣食无忧精神饱满,哪怕年纪小筋骨尚未长开?也不是?这些?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灾民能比的。
朱慈煋负手站在那?里沉声说道:“首先,进了厂区之后,除非特?殊原因,你们?是?不能再出去了。”
他这句话说完之后,灾民们?麻木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进去就不能再出来,那?……那?跟坐牢有什么两样?
-----------------------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我这一家子,感觉也没几个正常人,邱夫子和小枕流简直就是一股清流。猫猫躺在房顶惆怅托腮.jpg
病糊涂了,忘了今天上班了,本章有开工红包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