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怒气,继续问:“小五斤要是回家干活了,那她后妈呢?”
就那俩破孩子还用得上两人看?
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说:“她说是要出去上班!”
祝余更觉得离谱了。
这么多年没上班,偏等继女要念初中的时候开始上进了?而且工作要是这么好找的话,也不用那么多家庭只靠一人养家了。
她跟几个小女孩告了别,回到家,直接问祝同义这个事儿。
祝同义看得比念小学的小丫头明白,他直白地说:“就是陈大志看小五斤不好管了,成绩再好,以后不给他付出有什么用?加上他媳妇儿也不愿意看小五斤出息——她那俩孩子,一个成绩比一个差,前几天期末考试,全班倒数第一第二!”
祝余气得想骂人。
要是这会儿就有九年义务教育就好了。
她非得给陈大志送去派出所住两宿。
祝余问:“那刘主任呢?她没说什么吗?”
“说了呀,她最近天天给那夫妻俩做工作,陈大志死猪不怕开水烫,就两个字:没钱。供不起。他媳妇直接说都听她男人的——你说说,这都什么人啊!”
祝同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余颖在旁边生气地评价:“新社会解放思想把他俩落下了!”
祝余又问:“听说他还打小五斤了?”
“对,现在孩子还在家里关着呢,谁去劝也没用,”祝同义说:“要不是隔壁邻居发现小五斤哭,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祝余撸起袖子去了。
“小五斤!小五斤!”她哐哐砸门。
门开了,是他家的光宗,怀里抱着皮球正要出去玩的样子,见到祝余,瑟缩了一下,一溜烟往回跑了。
“妈!妈!”他大叫。
“谁啊,”小五斤后妈从屋里出来,见到祝余,脸上的不耐烦淡了些,变成了一种不咸不淡的敷衍,“哦,是祝余啊,你来有什么事儿吗?”
“我找小五斤,”祝余直白。
小五斤后妈想都没想:“她不在。”
嘿!
祝余恼了,但还没等她质问呢,院子里最小最破的那一扇门被用力拍响,小五斤虚弱的声音传出来,“姐姐!小桃儿姐姐!”
祝余狠狠瞪了她一眼,小五斤后妈有些心虚,但看到祝余去开那扇门,她就忍不住了,“诶!你干什么!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