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跑这么一趟,改天去会喜楼,我请你吃饭!”
寒暄两句,就开始拍照了。
祝余把213五个人全叫过来,在印着“首都农业机械化大学”的校门前拍了一张。
她们站得很紧,肩贴着肩,齐齐露出笑容,祝余站在中间,伸手揽住左右两边的庄秋生和白丹,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咔嚓”快门,青春落幕。
“我会给你写信的,”庄秋生走之前说,锤了锤她的肩膀,“你要是不回,我就一直寄,在西藏也骚扰你。”
祝余笑嘻嘻保证:“我一定回!”
白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明明自己不是要毕业的那个人,但眼睛红得比祝余还厉害。
陈凌云和她重重拥抱:“我相信你。”
她在祝余耳边说:“你想做到的一切都一定能做到。”
袁可可送给祝余一对套袖。
“我自己缝的,你去西藏戴,每回看到它就得想起我们几个。不许忘了!”
高青板着脸,还是那么别扭。
“反正你是天才,去哪儿都会发光,”她顿了顿,“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室友们离开了,但离群的鸽子永远记得归途,太阳和磁场会告诉它,故园在何处。
祝余把胳膊伸得直直的,从左边的余颖和余姥爷,到右边的祝同义,都被她的手臂揽住,她微微歪头,快乐地张开嘴巴眯眼大笑。
照片是回忆的折痕。
每次抚摸,都是一场幸福的追溯。
第67章 筹备·修修:家里进贼啦
祝余八月份就得到单位报到。
距离那儿还有一个多月,但家人已经开始给她准备行李了,余姥爷甚至想跟着祝余一起去,那么远的地方,孩子一个人可怎么办。
祝余不同意。
“西藏海拔那么高,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光坐火车都够累的,”要是碰上个高原反应,这会儿也不知道好不好治,那咋整。
余姥爷还是留在首都好。
有医院,医生靠谱,跟她走纯受罪去了。
余姥爷很舍不得,“你一个娃娃可怎么办啊,也不知道那地方排不排外……不行,我得去给你弄点常用药去!”他噌一下站起身,也不空发呆了,立刻就要去诊所给祝余买点药。
祝余没拦着。
确实,她从来没去过西藏——这辈子,也不知道六十年代初的拉萨是什么样子,医疗发不发达……大概率不太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