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瞪大了。
怪不得感觉宋扶疏脸比之前还白了,她还以为是冬天捂的,原来是高反难受的吗!
宋扶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好。”
顿了顿,又低声补充:“有点头疼恶心?我还以为是正常的。”
祝余怜悯地看着他,“这就是高反。”
她身体前倾,东道主似的,头头是道地跟他讲:“你这几天不能洗头洗澡,不能剧烈运动,注意保暖。你带水杯了吗?多喝热水。”
这可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宋扶疏一一答应。
祝余说着说着,忽然感觉后背毛毛的,她话音一顿,往左边看,陶院长笑眯眯地看着她,往右边看,满孝安的眉头都快挑到天上去了。
“你们咋了?”祝余疑惑,“你们都不饿?”
往常大家一来食堂可都是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咽的啊,怎么今天都怪怪的。
她咬了口酸菜包子,还行啊,调味是按照她的配方调的,虽然肉有点膻,但也不错了。
这不比之前大师傅做的好吃?
难道大家都爱吃他的原汁原味版本?
正当祝余怀疑大家是不是味觉有点问题的手,满孝安轻咳一声,拍了拍她的胳膊,“那个,祝余,你和宋同志很熟悉嘛。”
“你不认识他吗?”祝余比她还吃惊。
她指着慢吞吞吃饭、似乎没什么食欲的宋扶疏,“宋扶疏。我老师、你同学的弟弟啊?”
满孝安:“?”
她定睛看了看宋扶疏,没看出和雁东归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个子这么高,人长得也俊俏,倒是那股冷冷淡淡的清高劲儿,好像有点像。
这回不好意思的轮到满孝安了。
“哎呦,老雁也没提过家里,”她尴尬了一瞬间,然后恢复自然,“挂不得呢,我说你们也不是同一个学校的,怎么能这么熟悉呢?”
祝余眼睛飘忽了一下。
她才不会说和宋扶疏认识是因为她拿自行车创人家还倒打一耙呢。
午饭后,陶院长请郝技术员带宋扶疏去宿舍,祝余立即拿着洗干净的饭盒跟上。
她要立刻马上和自己的老乡唠嗑。
宋扶疏看着她两只手揣进袖子里,笑得眼睛眯眯,像头穿着碎花棉袄的小熊。他放慢了脚步,拎着自己的箱子,“你在这里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