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到底咋回事儿?你那个人脉,知道他最近干啥了不?”
祝同义:“……”
“都叫人脉了,我还能拿它关注陈大志这鸡毛蒜皮的事儿吗?”他哼笑一声,把擦得白净锃亮的灯泡往抽屉里一放,“你们等等,我打听打听。”
胡同里是没有秘密的。
饭店嘛,又是个流通性很大的场所,祝同义认识不少人,有领导干部,也有搞一些现在不让搞的买卖的——比方投机倒把混黑市的。
祝余再过一周回来,就见到了祝同义。
他满脸严肃。
“陈大志真是越活越回旋了,这回可不是小事,你们知道他欠了多少钱吗?”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用力的对勾。
祝余觉得不能是八块。
她眼眶都瞪圆了,声音都不敢大了,发出一声震撼的气声:“八、八十?”
祝同义颔首,这才跟他们解释起来。
原来上次来找陈大志那伙儿人是底下赌点的——祝同义特此声明了一下,“我这是跟黑市的人问的,他们消息广,我可没去过啊。”
余颖横了他一眼:“少跟他们接触。”
祝同义嘿嘿一笑,“放心,放心,搞黑市的和开赌点的不是一拨人,我自己可是什么也不搞的,”正义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咋还眉来眼去上了呢?
祝余急切,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祝同义说:“陈大志不是一直都打牌喝酒嘛,但以前一直都小打小闹,每月最多玩几块钱的,我这回一打听才知道,他今年开始,玩得大了,上一把直接输出去八十块钱!”
余姥爷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去找小五斤,这八十块是要拆了东墙补西墙啊?”
余颖眉头紧皱:“那他能还上吗?”
祝同义想了想,还没回答呢,祝余来了一句“够呛”,她一本正经十分客观地说:“他家一直就他一个人工作,还得养两个男孩,看着不像是能攒下这么多钱的。”
她怀疑他家属于月光家庭。
余颖思索了下,不得不承认祝余说的是对的,“而且他家每月还会下馆子,诶,这么一说,陈大志工资怎么够花的?”
他家应该没饿肚子就不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