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按按太阳穴!”
宋扶疏怕她给自己按死了。
好在祝余说是按就是按,没有趁机搞什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宋扶疏眉头舒展开,声音还有点哑,“你今天上班怎么样?妈说你好辛苦。”
祝余哼哼:“辛苦是辛苦,有成绩就行。”
要是徒劳无功,那她可能当场表演一个破防。
也不是没破过。
但她都是在加速器里一人时独自破……
按了一会儿,宋扶疏拉住她的胳膊:“好了,感谢祝小桃同志,我现在感觉很好。”
祝余得意:“我要干按摩肯定也是个强手。”
宋扶疏笑:“你干一行强一行。”
他换了棉布睡衣,和祝余身上的是同款,都是蓝白格子的,这是余颖买的布请裁缝做的,本来想买的是蓝白条纹,但祝余看着跟病号服似的,好歹给换了个图案。
他拉上灯线,回身抱住祝余。
“好了,睡吧。”
他已经熟练掌握了祝余的睡姿,刚开始时可能是侧睡平睡趴着睡,但最后往往是四仰八叉随心所欲睡,会不会踢他两脚全看他走不走运。
但祝余已经努力克制了。
她现在不会蹬他两脚,只会登山似的把脚搭在他腿上,主打一个潇洒自由。
……
猕猴桃是后熟型水果。
它如果熟透了再摘下来,那就没法储存,随随便便就烂了,得给它留下后续成熟的余地。
祝余带着冯久陈适时把山坡上的果子全摘了,统共也才几亩地,加起来一百多棵,今年是初产期,产量不高,每棵不过十几斤左右。
亩产大概六百来斤。
现在没有乙烯催熟库,好在种科院这样的单位是有冷库的,祝余带着冯陈把摘下的果子挑挑拣拣,有些磕碰到了,单独挑出来,不然后面会发酵出酒味儿,让其他果子也变坏。
好不容易弄完,已经是午后了。
猕猴桃入库,祝余累得腰酸背痛。
好在秋收没过两天就结束了,郭所长跟随大队伍回来,还没等缓过劲儿来,祝余就端着一盘新鲜翠绿的果子进了会议室。
“这是我们组新结的猕猴桃,我挑出来几个熟的拿过来,给大家尝尝,”祝余说完,不忘对院长补充:“其他的都已经入库了,后勤那里有记录,一共是一千八百三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