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子都会在外面卖高价,品相不好的才会二次加工,要是碰到黑心商家,那就很可能收便宜的烂水果回来削削加工。
黑心小作坊比比皆是。
听到她形容词的雁东归:“……”
脑海里出现一摊绿油油呕吐物,他甩了甩脑袋,没驱除,那摊呕吐物跟搅和匀了一样,他干呕一声,赶紧喝了口小酒顺顺。
“别说了别说了。”
祝余大惊:“我做的这么难吃吗!”
她赶紧拿起一片猕猴桃干咬了口,很正常啊,酸甜厚实,滋味十足,她怀疑地看向雁东归。
“不是你做的不好吃。”
雁东归又从罐子里倒了点酒,喝进肚子里,摆了摆手:“是你的形容词有点恶心。”
祝余:“……”
她委屈:“我这形容词分明很准确。”
雁东归道:“有点太准确了。”
祝余的猕猴桃一片大好,雁东归的大豆也做得不错,他现在爱上大豆了,成了他最重视的项目,甚至后悔怎么没早几年来黑龙江,这边简直就是种大豆的天然好土地啊。
他说着自己现在的育种方向,越说越激动,回到书房,拿出一大包种子来。
“你看,这些都是我搜集的野生大豆种。”
祝余的眉毛慢慢挑起来了。
“野生、大豆?”
雁东归丝毫没注意到她怪模怪样的语气,捧着这些种子,每种种子都用密封袋装着,上面写着产地编号,动作跟抱着易碎的宝箱似的。
他宝贝地说:“有些是单位的,有些是我自己下乡跟老乡搜集的,都是宝贵的资源。”
祝余的爪子痒痒的。
她挠了挠膝盖,身体前倾,兴奋地问:“有没有那种快要灭绝或已经灭绝的大豆资源啊?”
雁东归点头:“有。”
国家一直在培育优良品种,往民间推行,原本的老品种和野生种自然会慢慢消失,雁东归看看祝余,弯腰拉开脚边的箱子,居然又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大包。
“这些也是我搜集到的大豆资源。”
祝余震撼:“老师你这是存了几年的啊?”
雁东归笑了笑:“从我年轻时就在做了,总归去到哪个地方,就找找有没有野生油料作物,一来二去,就攒了这么些。”
来黑龙江的时候匆忙,好多东西都撂下了,这些种子却千里迢迢地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