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手撑着头散漫地看着小团子。
由于靠得太近了,清凉的水滴不可避免的洒到了朝朝的脸上。
朝朝侧着身子躲开,白嫩的手指好奇地戳戳会旋转的喷头。
江迟正感叹着蹲在地上歪头歪脑的小团子,看着像路边围着一坨粑粑好奇地嗅来嗅去的小狗,脑海里刚有那画面。
下一秒,一注清凉猛然喷射到他的脸上。
绺绺黑发垂落在额间,向下滴落着水珠。
蠢蠢欲动不对、已经上手的小团子直接按住了喷口,本来要洒出的水流被迫改了方向,强劲的水流“呲呲”四处袭击。
“……”
江迟僵硬地抹了一把脸。
小团子的背心和裤子都溅上了一串串水珠,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刚才一不小心触碰到了开关,水流突然变猛,雪白的水柱喷涌而出,如同一座迷你喷泉。
被震惊到了的朝朝连忙用手压住。
但是,小朋友娇小的手掌怎么挡得住来势汹汹的水花。
江迟刚拿纸巾擦完脸,抬眸一瞧,便是用手挡水不成的朝朝感受到了赤裸的挑衅。只见她眯了眯眼睛,随后低下脑袋,豁然张开虎口竟想一口吞了小喷泉!
江迟:“!!!”
窗前的裴屿深注意到她匪夷所思的操作,呼吸短暂地停滞。
这感觉如何说呢,就像是笼罩在心头的那消极低沉的阴霾,忽然被人用屁崩开了一条裂缝。
饶是江迟反应快,立马一把就揪起了突然胜负心上脑的朝朝。
现在俨然落汤小狗一只。
头顶的小揪揪都被冲散了,湿漉漉地黏在白皙的小脸上,还想大战三百回合的小团子纵然被提在半空中,黑不溜秋的大眼睛仍然气势汹汹地盯着那宛若抽风了的洒水器。
江迟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疯了。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特别清晰。
那就是,幸好霍宅浇花的水是干净的直饮水。
浇湿了的小团子被江迟拎走了。
马上就有园丁来处理自动洒水器,三下五下就调好并恢复了正常工作模式。
花园的这片区域,短短时间内又变得空无一人。
裴屿深的视线依旧寂寥黯沉,仿若刚才泛起的一点波澜只是假象。
一直到午后,这里也没有人再回来。
下午三点的时候,本以为不会再出现的人又如幽灵般地背对着他,小小一团蹲在一众花盆前。
返场嘉宾朝朝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此时穿着小清新绿色泡泡袖连衣裙,刚洗过吹干的茶棕色微卷发柔软而富有光泽,因为宋婶担心小团子在外面玩会热,就重新扎成了两个俏皮的小揪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