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再削的。”
“我马上就吃!”朝朝腾的张开血盆小嘴,忽而顿住了,“等等——”
只见她抬起电话手表,对着小兔子苹果“咔嚓”一声拍下照片,音效声刚刚消失就嗷呜咬下小兔几的耳朵——
很大的一口,以至于撑得她半边腮帮子鼓囊囊的,像一只囤粮的小仓鼠。她摇头晃脑地咀嚼着,杏眼弯弯,含糊不清地夸:“还是甜的呢……”
不光长得可爱,味道也超级好,不愧是表里如一的小兔几!
房间里响起了普法栏目的经典前奏。
彼时裴屿深拾起被冷落的专业书,眸光静静地落在朝朝看不懂的文字上,唇角轻轻浅浅地扬起一缕弧度,久久未曾落下。
期间从房门口路过的舒涵不自觉驻足在门前,原本目光只是透过玻璃窗习惯性地一扫,但此刻她的视线不由地顿住。
阿深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陪伴在朝朝身边的他,是放松的,柔和的,收起尖刺的。
隐约有几分以往的影子。
但人为什么一定要像过去呢?
还是往前走的好。
舒涵展颜笑了一下,拿着花束悄悄离开了。
护士敲门进来的时候,朝朝正侧躺在小沙发上,单手支着脑袋津津有味地看狗血的家庭纠葛。
护士进门提醒病人记得要安排腿部肌肉按摩。
裴屿深淡淡地点了下头,护士也没多说什么,在小团子炯炯有神的盯视下朝她腼腆地笑了下,微红着脸离开了病房。
内心os狂叫:啊啊啊朝朝这个姿势好可爱啊好想拍下来!
朝朝目送着护士小姐姐离开后,乌黑的大眼睛又慢悠悠地转向了前方的电视机上。
裴屿深抿着唇,时至今日他依旧不喜旁人触碰他的腿,因而腿部按摩这事还是由他自己来的。而今他看了眼舒服躺在床头边的小团子,嘴唇嗫嚅着动了下,略有几分犹疑地出声道:“朝朝,你……”
“嗯?怎么啦?”伸手摸过去发现瓜子一不小心嗑完了的朝朝遗憾地咂嘴,闻声立即抬起了头,直直地看着他听他说话。